那些人是誰啊?組團來送錢的?
她眨著貼了厚重假睫毛的眼睛。
說什麼呢,都是大哥的朋友。
我癱坐在百家樂臺前,指了指腦袋,人太多,頭都大了。
小不點得意地晃了晃籌碼盒:
贏了這個數。她比出二根手指,我猜是兩萬。
這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的湖南女孩,在賭場裡竄來竄去的,活生生跟兔子沒區別。
這麼厲害表演一下給我看看?
我挑釁道。她毫不猶豫押了1500在閒家。
開牌時,她的八點本該穩贏,卻撞上莊家九點。
小不點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許笑笑!三天別跟我說話!
她跺腳離去的背影活像只炸毛的貓。
看著她走的樣子,我跟班長尷尬的笑了笑!心裡在想難道真的生氣了啊。
這個鍋要班長來背——我對班長豎起大拇指。說:
一殺手果然名不虛傳。
這個也不能怪我啊,牌就是這樣子的啊。她打錯方向了能怪誰啊!
哈哈哈哈我倆笑的那是沒心沒肺。
這一幕要是被小不點看到估計能和我倆掐死。
深夜一點多的時候,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幾個桑拿歸來的朋友們嚷嚷著要吃夜宵,
問題從哪裡夜宵正宗大哥在什麼位置五花八門。
沒辦法眾口難調於是點了九份不同辣度的酸辣粉,都加了肥腸,荷包蛋和牛百葉。
當外賣送到時,套房裡瀰漫著醋酸和辣椒的刺激氣味,
大家餐桌茶几做的到處都是,幸好房間夠大,要是標間的話都能擠炸了。
這個給你。
臨走時,大哥突然塞給我一枚五千的籌碼。
在我印象裡他手裡就沒有五千的,也不知道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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