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大實話,怎麼好說出口。
於是轉而問她:“你幹什麼去了?”
“我朋友輸錢了,心情不好,我在陪她打牌,”
她一邊說一邊脫下外套,
“實在困得不行了我才回來的。” 她的話語流暢自然,聽不出什麼破綻。
“好吧。”
我應了一聲,不再深究。
其實我心裡跟明鏡似的,我和黃思思之間,
說白了不過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也沒必要那麼認真。
對於她的真實身份,我早已不信跟她剛認識時說的那些關於畫畫、做代購之類的說辭。
在這座晝夜顛倒、慾望橫流的澳門城裡,
一個經常夜不歸宿、妝容精緻、行蹤飄忽的女人,身份無非那麼兩種——
要麼是混跡在各色賭客中間撈錢的“趴女”,
要麼就是娛樂場裡明碼標價的小姐。
不管她是哪一種,只要她的存在沒有直接傷害到我,我也就懶得去深究,隨她去吧。
“你今天怎麼回來那麼早?”
她反過來問我,開始卸去耳朵上的飾品。
“今天心情不太好,懶得在賭場待了。”
我放下手機,看著天花板,
“心情不好的時候,萬一再輸錢,那心情豈不是更差?不如回來躺著。”
黃思思“哦”了一聲,表示理解,隨即走進了洗漱間。
我聽見水流聲和瓶瓶罐罐碰撞的輕響,她在卸妝。
過了一會兒,她素著臉出來,皮膚底子倒是不錯,只是眉眼間帶著濃重的倦意。
她一言不發,直接癱倒在床上,柔軟的床墊隨之起伏。
靜默了幾分鐘,她忽然翻過身,一隻手搭在我的胳膊上,手指輕輕划動著。
黑暗中,她的眼睛看著我,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暗示。
一番算不上前奏的挑逗之後,孤男寡女之間那點破事,也就順理成章地發生了。
整個過程談不上什麼情感交流,更像是一種生理上的排解和疲憊後的互相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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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睡地沉沉昏昏,中氛氣的虛空和留殘水香、味著雜混種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