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黃思思在床上那番酣暢淋漓的大戰過後,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
隨之而來的便是強烈的空虛感——主要是胃裡空。
安靜下來的房間裡,不知是誰的肚子先“咕咕”叫了一聲,
緊接著像是得到了響應,另一聲也從身旁傳來。
我倆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空氣中瀰漫的曖昧氣息瞬間被這人間煙火氣沖淡了不少。
“肚子都造反了!吃飯去吧?”
我側過身,手指繞著她散落在枕間的髮絲提議道。
她慵懶地像只饜足的貓,往我懷裡蹭了蹭,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嬌憨:
“好呀,都快餓扁了。去哪裡吃?”
“去黑卡房吧,”我略一思索,
“黑卡房的菜還可以,環境也相對安靜點。”
“那行,聽你的。”她爽快地點了點頭。
決定了目的地,接下來便是漫長的準備過程。
我一聲令下:“起床,洗漱!”自己則一個翻身下了床,衝進衛生間。
男人嘛,收拾起來總是利落得多。
我五分鐘搞定了刷牙、洗臉、刮鬍子一套流程,
甚至連衣服都換好了,一身輕鬆地走出來。
然後,便是漫長的、近乎凝滯的等待時光。
我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時不時抬眼看看衛生間的方向。
裡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那是黃思思在洗澡。
水聲停了沒多久,吹風機的聲音又嗡嗡響起,想必是在吹乾她那頭長髮。
這還不算完。
等到她終於裹著浴袍、帶著一身水汽和清香走出來,真正的“工程”才剛剛開始。
化妝臺前,她對著鏡子開始精細地描摹:
粉底、眼線、睫毛、腮紅……步驟繁多,看得我眼花繚亂。
這期間,她還不斷拿起不同的衣服在身上比劃,轉頭問我:
“這件好不好看?那件合不合適?顏色會不會太豔了?跟我的妝配不配?”
我一開始還饒有興致地給出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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