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面無表情地將桌面上那堆籌碼利落地收走,動作機械而精準,
彷彿那些彩色的圓形塑膠片不過是無意義的玩具,而非足以改變命運的財富象徵。
大哥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原本厚實的一疊五十萬籌碼如今只剩下寥寥十七萬,
孤零零地堆在桌角,像秋日枝頭最後幾片枯葉。
他沒走幾步,目光便被另一張賭桌吸引。
那張桌子的牌路顯示器上清晰地顯示著“開局五連跳”的字樣,
下方是一行醒目的路線記錄:
閒、莊、閒、莊、閒。
這規律性的交替彷彿在向每一個路過的賭客發出誘惑的邀請。
大哥停下腳步,從內袋掏出獅王卡,隨手丟向荷官。
原本神情淡漠的荷官頓時精神抖擻,雙手接過卡片,臉上立刻堆起職業性的微笑,
恭敬地在機器上刷過,再將卡遞迴給大哥。
這一系列動作流暢得如同排練過千百遍的儀式。
剩下的十七萬籌碼被大哥隨意地堆在面前,
他拈起一個五萬的籌碼,毫不猶豫地放在了“莊”的位置上。
荷官開始發牌,四張牌平穩地滑到各自的位置。
大哥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起第一張牌,
小心翼翼地掀起一角——是一張兩邊。
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接著掀起第二張牌的一角,這次是四邊。
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這種牌型組合最大也不過五點。
他不再繼續看牌,直接將兩張牌丟還給荷官。
我站在他身後,清楚地看到那兩張牌:
一張梅花4和一張紅心9,確實只有三點。
荷官此時翻開閒家的牌,一張方片9和一張梅花6,五點。
我心裡默唸著“縮水”,渴望能補到一張小牌。
荷官從牌靴中抽出第五張牌,那是閒家的補牌,翻開一看,
竟是一張肥婆8——三點,和局。
班長熟練地收回開出的撲克牌,將它們放入回收箱,然後禮貌地詢問大哥是否繼續。
。續繼牌發意示,頭點輕輕哥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