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輪牌局開始,大哥再次眯牌。
第一張是個四邊,他仔細眯完後,可以確定那是一張9。
第二張牌被掀起一半時,牌面上依然白茫茫一片,沒有任何點數痕跡——
沒錯,這是一張白板牌。
一張9配上一張公牌該多好,偏偏補來的是一張最小的組合牌型白板。
大哥將牌甩在桌上,一張紅心9和一張梅花a,零點。
荷官平靜地翻開閒牌:一張黑桃3和一張紅心5,八點。
莊家連補牌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輸掉這一局。
荷官再次收走籌碼,動作依然那麼流暢自然。
此時牌路顯示器上,閒家那一欄掉下了一顆標誌。
大哥盯著螢幕看了幾秒,將最後一個十萬的籌碼遞給荷官要求打散。
荷官迅速遞迴十個一萬的籌碼,整齊地堆在大哥面前。
大哥接過這些小額籌碼,再次將五萬推到了“閒”的位置上。
荷官發牌,大哥眯牌:第一張是個三邊,第二張是個兩邊。
他示意荷官直接開莊家的牌。
牌翻開的那一刻,真是見鬼了——
剛才那對小3配小5的組合這次竟然出現在了莊家,莊家八點,再次被秒殺。
大哥只是搖搖頭,沒有吭聲,眼睜睜看著荷官收走那五萬籌碼。
他側過頭,對我低聲說:
“笑你,讓人再準備五十萬港幣。就剩七萬,不太好打了。”
聽到大哥這麼一說,我立刻掏出手機給小虎子打電話。
一番溝通後,小虎子表示十五分鐘後會把錢送到大堂。
我跟大哥打了個招呼,便向大堂走去。
走到大堂,我剛掏出煙盒,抽出一支菸準備點燃,就看到大哥也跟著走了出來。
他苦笑著搖搖頭,攤開雙手:“輸完了。”
我看了看手錶,從他進入賭場到現在,不過一個多小時。
“這也太快了!”我忍不住脫口而出。
大哥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酒店大堂華麗的水晶吊燈下繚繞上升,
。跡痕一留不,碼籌的失消剛剛那像就,中氣空在散消終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