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八的時候,祝妍剛用過早飯,月芽兒進宮了,趙澄這個尾巴也跟著。
祝妍挑了挑眉,趙澄明顯規矩了很多,隱約有貴女風範了,但祝妍更關心女兒,拉著女兒反覆看,幾個月不見,想的緊。
“怎麼瘦了?”祝妍皺了皺眉問道。
“夏日裡沒什麼胃口,再說,阿孃,女兒這是結實了。”月芽兒道。
趙澄在一側笑道,“果真有種瘦叫娘看著瘦了,公主,緊緻這個詞更貼合。”
祝妍捏了捏女兒的胳膊,確實不少肌肉,很有力量感,問道,“你這些日子忙什麼,忙的都沒時間進宮來看我。”
月芽兒在母親這裡十分鬆弛,四肢張開直接攤在了榻上,祝妍以前也愛這麼幹,月芽兒也學了個十成十。
“我去年生辰爹爹送我的莊子,還有女學裡今年有一批結業的,也要安排她們日後的生計,這不剛忙完,就馬不停蹄的來找阿孃了。”
說完,月芽兒挪了挪位置,像小時候一樣,躺在了阿孃腿上,環抱住了阿孃的腰,安全感十足。
趙澄在公主府看到的月芽兒都是雷厲風行的,這樣撒嬌的公主,趙澄還是第一次見。
祝妍也像小時候一樣輕輕拍著月芽兒的背,直到女兒平穩的呼吸聲傳來,看得出來是疲憊的,祝妍心底泛起心疼。
待月芽兒睡熟了,祝妍把自己抽了出來,榻四周放了竹簾,叫了個小宮女來打扇。
這才指了指花廳,叫了趙澄過去。
“你這些日子做什麼呢?怎麼也瘦了?”祝妍叫趙澄坐了,問道。
趙澄面露痛苦,“好姐姐,你女兒好可怕,她讓四個嬤嬤教導我禮儀,從早到晚,都沒有空閒的時候。”
“難怪呢?”祝妍道,“她外頭辦事沒領你出去?”
趙澄攤了攤手,“她不信任我......”
祝妍扶了扶額,“行吧,京裡不必泉州鬆弛,到處都是眼睛,學學規矩是好的。”
“不愧是母女,公主也是這麼說的。”趙澄無奈道。
“哎,既來之,則安之吧,聽說月牙兒府上養了許多鴿子?”祝妍道。
“說是小郎君愛喝鴿子湯,公主就叫養了幾籠。”趙澄回道。
“不過,公主那個海東青是真的酷,我還是第一次見,我能養嗎?上哪兒抓的啊?”趙澄問道。
“海東青?”祝妍皺了皺眉,心道應該是六順兒的,姐弟倆竟然用海東青傳信?
“姐姐不知道?”趙澄問道。
“應該是她弟的,沒事兒,也不知道你舅那裡進展怎麼樣了。”祝妍道。
“這會兒應該在海上了吧,也不知道我舅咋想的,非要自己去一趟,都一把老骨頭了。”趙澄眉色間泛起擔憂。
雖說她穿來不久,可這個舅舅身上,她感受了到為數不多的疼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