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賢妃娘娘收養了女兒,生的伶俐可愛,娘娘怎得不帶出來叫我們看看。”呂昭儀繼續道。
祝妍抿了一口果酒,看向呂昭儀,“哦?仔細說說,這話從哪裡聽來的,沒鼻子沒眼的,倒是稀奇。”
祝妍想到宮裡的葉桃,一時無語,心道這間諜質量堪憂。
而後直接看向皇后,“我看內學堂辦起來,也單設個德行班,呂昭儀若平日無聊,多去聽聽,也懂些是非曲直,娘娘覺得如何?”
皇后看了眼惠妃,見惠妃事不關己,咬了咬牙,看向祝妍,“你也別生氣了,今日元慶生辰,別被她敗了興致。”
祝妍笑了笑,不再搭理呂昭儀。
倒是貴妃刺了一句,“也奉勸諸位別學些有的沒的,都去收什麼養女,還以為咱們陛下好色呢。”
這話說的謝安都坐不住了,無語的看了眼貴妃,斥了兩句呂昭儀,又說日後后妃禁止收養女。
這簡直直晃晃打皇后的臉,祝妍看了眼勇士貴妃,真的很想豎個大拇指過去。
鼓樂繼續。
蘇美人與呂昭儀交好,見呂昭儀落淚,遞了個帕子過去,“姐姐今日怎麼了,怎無故招賢妃娘娘去,什麼養女?”
呂昭儀頓了頓,“不是說賢妃養了個養女嗎?”
蘇美人皺了眉頭,“哪裡來的風言風語,賢妃娘娘盛寵不衰,需要什麼養女?你這是被誰做局了?”
呂昭儀沉默半晌,嘟囔道,“她還是那樣氣勢凌人,一點委屈都受不得。”
蘇美人......
蘇美人突然不想說話了,便靜靜的看著舞女跳舞,她想不明白,呂昭儀有七皇子,突然做什麼妖?
還是後宮人人只敢討好的賢妃......
宴席結束,月芽兒就出了宮,下午公主府還有一場宴會,為了日後趙澄的宏大產業,藉著生辰,邀了京城的貴婦貴女們,想著先打好關係。
謝安今日難得清閒,宴席結束就回了臨安殿。
“呂昭儀那裡,我叫人去查。”謝安一回了臨華殿就道。
祝妍點了點頭,“我這宮裡也有個新來的宮女,不知誰的人,官家拿去審吧。”
想到兒子,祝妍沉默半晌,“呂昭儀那裡,畢竟是七皇子生母,官家還是要顧及顧及七皇子的面子。”
祝妍怕給兒子樹敵,呂昭儀人不聰明,不足為慮,七皇子如今還未成年,這會兒虎頭虎腦的看著不顯,萬一將來開竅了,又是一樁麻煩。
“好,聽你的。”祝妍便是不說,謝安也不會把呂昭儀怎麼樣,只是祝妍說了,更叫謝安對背後之人火大。
六月三十,下了一場大雨。
祝妍剛收到趙澄的回報,說石英石去鐵雜質有限,目前正在研究配方,已經燒廢了三次。
祝妍回信鼓勵了一番,剛把信送出去,就得了謝安的旨意,皇后風寒,命惠妃侍疾。
彭郡君被封了美人,賜了個閣子,遷出坤寧殿,搬到後苑的閣子養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