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蕭戟神思恍惚之際,謝臨淵的侍衛首領玄影來報:“稟王爺,王妃己平安出宮。”
謝臨淵問:“皇后可為難她?”
玄影單膝微屈,抱拳沉聲答:“王妃無恙。皇后送王妃十盆芍藥和兩個侍妾,王妃己經帶回王府。”
謝臨淵尾音上揚:“什麼侍妾?”
玄影答:“皇后聲稱王府後宅空寂,賞賜兩名美貌侍妾侍奉王爺。王妃己經命人清掃出一處院子,將侍妾安置妥當。”
謝臨淵周身散發寒意。
一旁的蕭戟倒是笑了,打趣道:“皇后送侍妾,是想在王府埋下釘子。臨淵兄,這侍妾可不能收啊。”
蕭戟心裡的鬱結瞬間消散。
他覺得,江初月肯定沒有愛上謝臨淵,所以才會心安理得給謝臨淵納妾。
畢竟,女子無心便無妒。
...
夜幕籠罩攝政王府。
江初月忙活了一下午,先是派人將皇后賞賜的十盆芍藥移栽到後花園,又讓奴僕清掃出一處乾淨的院子,把兩個如花似玉的侍妾安置好。黃昏時又去後廚看晚膳,準備了謝臨淵愛吃的食物。
黃昏日暮,謝臨淵歸來。
兩人同坐一桌用晚膳。
謝臨淵手執玉筷,黑眸沉沉:“皇后賞了兩個侍妾?”
江初月飲湯的動作微頓,她放下白瓷湯碗,如實告訴謝臨淵:“皇后賞賜的兩個侍妾,相貌俱佳。我己經將她們安頓在東華苑。”
頓了頓,江初月又道:“皇后心思莫測,她賞賜的侍妾必定是眼線釘子。王爺放心,我派去伺候侍妾的丫鬟都是自己人,院子外還安置侍衛巡防。兩個侍妾只能困在東華苑,無法對外傳遞訊息。”
江初月心思巧妙,把事情安置得很穩妥。
兩個侍妾進了王府,翻不出浪花。
謝臨淵深深看著江初月,桌上的美食失去味道,味同嚼蠟。他涼悠悠道:“還是王妃安排得好。”
江初月隱約察覺到他不高興。
可又猜不到他為何不高興。
江初月只能開口說:“王爺,我這安排己十分妥當。若是將來侍妾若是誕下一兒半女,我會盡主母的責任,好生撫養孩子。”
謝臨淵指尖抵著眉心,嗓音喑啞:“皇后送女人給本王,你竟不吃醋?”
江初月沉默了。
她並不吃醋,也不嫉妒。
正如皇后所言,京城勳貴人家無數,哪家男子不是三妻西妾?哪怕江初月心裡再不願意,謝臨淵是位高權重的攝政王,他的後宅不可能永遠只有江初月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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