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一張俊臉比鍋還黑。
偏偏他抬頭望去,江初月那雙漂亮的眼睛裡裝滿無辜和茫然。謝臨淵一肚子的火,他說:“本王不收妾。”
江初月喝了一口湯:“嗯。”
謝臨淵:“王府栽種芍藥只為入藥,和皇后無關。”
江初月敷衍:“我知。”
謝臨淵瞧著江初月那油鹽不進的樣子,實在讓人又愛又恨,他起身:“本王去書房看卷宗。”
謝臨淵拂袖離去。
江初月悶悶地放下湯碗,她實在想不通,謝臨淵到底想要什麼?
江初月己經努力地處處為謝臨淵著想,連兩個傳宗接代的美嬌娘給他安排好了。他隨時可以去妾室的房裡安歇,不想去也沒人逼著他去。江初月也沒相信他愛皇后,他竟還生氣。
男人心,海底針。
寶珠在一旁小心翼翼問:“王妃,王爺晚膳只吃了小半碗,要送些膳食送去書房嗎?”
江初月望著滿桌子的美食,大多都是謝臨淵愛吃的膳食。她拿起筷子繼續吃,負氣道:“不用,餓死他得了。”
晚膳後,天己黑透。
江初月處理完幾件雜事,洗漱之後準備入睡。主臥婚房掛的紅綢還沒撤去,金鉤帳上的喜鈴在燭火中發著亮光。
成婚後,江初月幾乎每晚都和謝臨淵同床共枕。今晚他遲遲未歸,江初月本以為自己能睡個好覺。
可翻來覆去,居然睡不著。
江初月盯著紅色幔帳發呆,半晌後一咕嚕坐起來,掀開帳子問寶珠:“謝臨淵還在書房?”
寶珠低聲回答:“奴婢剛才讓人去瞧了,書房燈還亮著。”
江初月內心煩躁。
她披衣而起:“掌燈,去書房看看。”
...
夜幕籠罩,攝政王府書房燭火通明。
謝臨淵慵懶靠在花梨木椅上,指尖捏著邊境送來的戰報,黑眸偶爾望向窗外。
謝管事弓著身子,將琉璃燈內的蠟燭換了一根,屋內的亮度大增。
謝臨淵問:“王妃還沒來?”
謝管事笑盈盈回答:“王爺,您己經問過十三遍了,老奴著人去瞧,王妃還沒過來。”
謝臨淵眸中沉鬱。
他等了江初月兩個時辰,江初月還沒過來找他!這是要把他獨自扔在書房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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