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一聽蘇酥說“秦柏舟思想不純”,又見她趴到自己耳邊小聲告狀,說秦柏舟騙她穿他的襯衫,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小兩口之間的情趣。
她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寵溺地拍著蘇酥的手背,嗔怪道:“你這孩子……這種事兒阿姨怎麼說……柏舟那是愛你,畢竟都36了理解一下。”
但她看向自己兒子時,眼裡卻帶著一絲瞭然和隱隱的期待,語氣裡甚至有點“助紂為虐”的笑意:“不過……騙人確實不對,柏舟,你得好好跟酥酥道歉。”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卻足夠讓走近的秦柏舟聽到,“不過……媽其實也挺想早點抱孫子的……”
一旁的秦父雖然沒聽清具體內容,但看妻子和未來兒媳那親暱說悄悄話的樣子,以及兒子那一臉無奈又帶著點寵溺的表情,心裡也猜到了七八分。
他識趣地端起茶杯,假裝專注地看著電視新聞,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不去摻和年輕人之間的小情趣。
秦柏舟被母親這話說得耳根微熱,他幾步走過去,伸手輕輕鬆鬆就將窩在母親懷裡的蘇酥“撈”了起來,打橫抱在懷裡,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都跟你認錯了,還非要跑到爸媽面前來宣傳一下我的‘罪行’?”
他抱著蘇酥,對父母說:“爸,媽,時間不早了,我們先上樓休息了。”
蘇酥被他穩穩地抱在懷裡,也不掙扎,反而順勢摟住他的脖子,揚起小臉,衝著秦父秦母甜甜地道晚安:“叔叔阿姨晚安!”
然後她轉過頭,對著秦柏舟得意地晃著兩條小腿,繼續“控訴”:“我偏要說!誰讓你平時總是一副正人君子、嚴肅認真的樣子騙人!我就要讓叔叔阿姨知道,你其實是個道貌岸然的大色狼!”
秦父秦母看著蘇酥在兒子懷裡這般自然親暱、撒嬌耍賴的模樣,非但不覺得失禮,心裡反而湧起濃濃的欣慰。
這說明蘇酥已經完全把這裡當成了自己家,在他們面前一點也不拘謹,是真真切切地融入了這個家庭。
這正是他們最希望看到的。
秦柏舟被她這話逗笑,低頭用額頭抵了抵她的額頭,嗓音低沉帶著誘哄:“好好好,我是大色狼。那你說,要怎麼罰我,才能消氣?”
蘇酥眼珠子轉了轉,立刻提出要求:“就罰你……陪我吃十次火鍋!不準以任何理由拒絕!”
這個“懲罰”對嗜辣如命的蘇酥來說是享受,對口味清淡的秦柏舟來說卻是實打實的“酷刑”了。
秦柏舟幾乎能想象到未來十次面對紅油翻滾的鍋底時自己胃部的抗議,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頭應下:“好,十次就十次。說話算話。”
說完,他抱著她轉身往樓梯走。
剛踏上臺階,他忽然低下頭,精準地捕獲了蘇酥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用一個短暫卻深入的吻堵住了她後面的話。
一吻完畢,他看著她瞬間泛紅的臉頰和微微喘息的樣子,低笑著在她耳邊啞聲說:“罰我吃火鍋可以……但到處宣揚你老公是‘色狼’這件事,也得付出點小代價……”
蘇酥被他親得暈暈乎乎,又羞又惱,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小聲嘟囔:“壞蛋……”
秦柏舟抱著她,穩步走上樓,感受著懷裡人的溫度和依賴,心裡被一種名為“家”的圓滿感填得滿滿的。
父母在旁,愛人的嬉鬧,這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話。
回到二樓溫馨的臥房,秦柏舟小心翼翼地將蘇酥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蘇酥立刻滾到床邊,盤腿坐好,指揮道:“我先洗!你去隔壁客房洗!”語氣裡還帶著點剛才“勝利”的小得意。
秦柏舟看著她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認命點頭:“好,你先洗。”誰讓自己理虧呢,今晚得順著這位小祖宗。
蘇酥洗完澡,穿著秦母準備的、和她家裡一模一樣的柔軟純棉睡衣出來,渾身散發著沐浴後的清香。
她鑽進被子裡,卻沒有立刻睡覺,而是靠在床頭,望著窗外的月色,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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