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之花襲人准姨娘上位記》第183章 假戲試出真心痛,痴語道破此身輕(2)

作者:翕和·11個月前

晴雯端了早飯進來,見我嘆氣,低聲道:姐姐也別太憂心。我看二爺這回是真的大好了。

我知道。我望著裡間方向,只是經此一事,往後這怡紅院怕是再難平靜了。

果然,寶玉徹底康復後,對紫鵑越發依賴。

有時明明是我在跟前伺候,他卻偏要尋紫鵑。紫鵑也似變了個人,從前總是勸寶玉守禮,如今卻由著他任性。

這日,我看著紫鵑為寶玉梳理髮髻,忍不住笑道:都是你鬧的,還得你來治。也沒見我們這呆子,聽了風就是雨,往後怎麼好。

紫鵑手一頓,梳子險些落地。寶玉卻笑了,那笑容明朗如春日的陽光。

午時,史大姑娘來看寶玉,她坐在寶玉榻前的繡墩上,正繪聲繪色地描述他病中的痴態。

那日你死死攥著紫鵑的衣袖,說什麼‘要去連我也帶了去’,湘雲學著寶玉當時的語氣,把老太太嚇得什麼似的。

寶玉倚在引枕上,蒼白的臉上泛起紅暈。他伏在枕上輕笑,眼神卻有些恍惚:我竟不知自己這般荒唐......

何止荒唐,湘雲笑道,連林之孝家的來請安,你聽見一個‘林’字就鬧將起來,非要老太太把姓林的都打出去不可。

我看著寶玉窘迫的模樣,忙遞過一盞溫茶:雲姑娘快別說了,二爺才好些。

湘雲這才止住笑,又坐了片刻便告辭了。屋裡靜下來,只聽見窗外雀兒的啁啾聲。

紫鵑正收拾著藥碗,寶玉忽然拉住她的手腕:你為什麼嚇我?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說不清的委屈。紫鵑的手微微一顫,藥碗碰在托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過是哄你頑的,你就認真了。紫鵑低聲道,試圖抽回手。

寶玉卻不放:你說的那樣有情有理,如何是頑話!

陽光斜斜照在紫鵑臉上,我看見她睫毛輕顫:那些頑話都是我編的。林家真沒了人了;縱有,也是極遠的族中,也都不在蘇州住,各省流寓不定。縱有人來接,老太太必不放去的。

便老太太放去,我也不依。寶玉的語氣異常堅定。

紫鵑忽然笑了,那笑聲裡帶著幾分試探:果真的你不依?只怕是口裡的話。你如今也大了,連親也定下了,過二三年再娶了親,你眼裡還有誰了。

這話如同驚雷,寶玉猛地坐直身子,臉色霎時白了:誰定了親?定了誰?

年裡我聽見老太太說,要定下琴姑娘呢。紫鵑故作輕鬆,不然,那麼疼他?

寶玉怔了怔,忽然笑出聲來:人人只說我傻,你比我更傻。不過是句頑話。他已經許給梅翰林家了。

他的笑容漸漸苦澀,果然定下了他,我還是這個形景了!先是我發誓賭咒,砸這勞什子,你都沒勸過,說我瘋了!

他說著說著,語氣激動起來,眼眶也紅了:我只願這會子立刻我死了,把心迸出來,你們瞧見了;然後連皮帶骨一概都化成一股灰——灰還有形跡,不如再化一股煙——煙還可凝聚,人還看的見,須得一陣大亂風吹的四面八方都登時散了,這才好。

一滴淚珠滾落,砸在錦被上,洇開一個小小的深色痕跡。

我站在屏風旁,看著這一幕,心裡揪得發疼。紫鵑這丫頭,明明見寶玉才好,偏又要說這些戳心窩子的話。

二爺快別這麼說。我上前勸道,才好了幾日,又這樣。

紫鵑也慌了,忙取出帕子替寶玉拭淚:都是我胡說,二爺千萬別當真。

......味趣麼什有還著活,戲兒作當被要都心真點這連若......懂不都們你:道說自顧自,手的開推卻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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