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插手?”赤練抱著手臂,“凡人生死,與你我何干?當務之急是找到回去的路。”
“此事或許與回去的路有關。”時蓁冷靜分析。
“絕靈之地出現能吞噬精血的邪物,本身就不尋常。探查清楚,或許能發現此界與修真界殘留的某種聯絡,或者找到一些特別的物品。而且,我們需要本地官府的力量和資源來獲取更多關於葬神山和其他異常地點的資訊。”
小七也在一旁點頭,表示支援孃親。
赤練撇撇嘴,但沒再反對。他也承認,目前乾等著不是辦法。
於是,時蓁回覆趙鐵鷹,答應協助調查,但要求檢視所有案卷和現場,並需要一定的行動自由和酬勞。趙鐵鷹大喜過望,連忙答應。
府衙內,時蓁和赤練仔細翻閱了卷宗。
共有五起命案,受害者有富商、更夫、獨居老人,看似毫無關聯。
但死亡特徵一致,全身精血被莫名抽乾,屍體乾癟如朽木,現場殘留著令人不適的陰寒氣息,且都在午夜前後發生。
“像是某種汲取生機的邪法,但手法粗糙,殘留的氣息也駁雜不純,不像高階鬼修或魔修所為。”
赤練掃了幾眼卷宗,憑藉其淵博見識下了判斷。
“倒像是……剛入門沒多久,或者藉助了某種外力之流的半吊子。”
時蓁點頭同意。赤練雖然失了修為,但眼力依舊不凡。
她重點查看了最近一起案發現場,是城西一處廢棄老宅的草圖。
據捕快描述,那裡陰氣最重,白天都讓人脊背發涼。
“今夜去那裡看看。”時蓁決定。
子時,萬籟俱寂。時蓁、赤練悄然來到城西廢宅。
小七被留在客棧,以防萬一。
廢宅荒草叢生,斷壁殘垣,在朦朧月光下顯得鬼氣森森。
尚未靠近,一股比卷宗描述更濃郁的陰寒穢氣便撲面而來。
赤練嫌惡地皺了皺眉:“汙濁。”
時蓁示意他噤聲,兩人依靠技巧和夜色隱匿著身形,悄無聲息地潛入宅院深處。
宅院正堂,陰氣最為濃郁。
地面上似乎用某種暗紅色的顏料畫著一個簡陋而扭曲的陣法,陣中心擺放著一尊三足小鼎,鼎身佈滿汙垢和暗紅痕跡,散發著血腥與腐朽混合的氣味。
陣法周圍,散落著一些枯骨和腐爛的供品。
“聚陰斂血陣?似是而非,畫得歪歪扭扭,用的也不是靈材,而是摻雜了畜生血和汙穢之物的凡物。”
赤練只看了一眼,便滿臉鄙夷,“果然是個半吊子,不,連半吊子都算不上,純粹是照貓畫虎,瞎搞一氣。靠這玩意兒和那破鼎收集的精血,雜質多得嚇人,能用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