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招釜底抽薪!”
許褚斷然拍板,“即刻傳信,令二人全速出兵,奇襲烏程,斷其根本!”
傳令兵領命,快馬疾馳而去。
許褚步出大帳,遠眺南方巍峨城郭,秋風獵獵吹動衣袍。
眼下由拳城內敵軍看似固守待戰,實則早已是甕中之鱉。
他沉定出聲,對身側呂岱下令:“傳令全軍,圍而不攻,圍而不殺。嚴守四面隘口,斷絕樵採、糧道,只困不戰。”
呂岱微微一怔,隨即恍然醒悟,拱手領命:“末將明白!”
強攻只會逼死對手、令其拼死反撲。
圍而不攻,是留給敵軍希望,也留給他們內訌、慌亂、崩潰的時間。
許褚望著由拳城頭飄搖的旗幟,眼底寒意沉沉。
許貢失城喪家,嚴白虎丟根棄巢,兩大吳郡割據勢力,終將盡數覆滅。
次日天剛破曉,晨霧初散,東方透出一抹淡金微光。
一夜無戰,由拳城頭燈火未歇,守軍緊繃整夜,心神早已疲憊。
而城外號角忽起,一陣沉穩整齊的馬蹄聲踏碎晨間靜謐,震動四野。
許褚親率八百精銳騎兵,列陣開赴由拳城下。
騎兵陣列鋪開在城外開闊平地,不疾不徐壓至城下百步之外,氣勢如山崩潮湧,瞬間壓得城頭守軍呼吸一滯。
許褚立馬陣前,一身黑甲沉穩肅穆,目光冷冷掃過城頭密密麻麻的守軍,以及兩面並列的旗幟——一面是許貢的吳郡太守旗,一面是嚴白虎的白虎紋旗。
二寇合兵一日,看似聲勢浩大,實則人心浮動、底氣虛浮。
“城上賊軍,誰敢一戰!”
許褚聲如洪鐘,滾滾傳至城頭。
他深知城中敵軍坐擁一萬餘之眾,最忌困守孤城、消磨銳氣,故而今日不施壓城大軍,只以騎兵列陣、武將單挑,先挫其軍心,再亂其膽氣。
他側身看向身側的太史慈,沉聲吩咐:“子義,出城叫陣,擊其銳氣。”
“諾!”
太史慈應聲出列,提鐵槍、挎長弓,胯下馬匹長嘶一聲,驟然衝出陣列。
到城下百步外,勒住馬,長槍一指城頭:“城上的,下來受死!”
城頭守軍面面相覷,沒人敢動。
一個山賊頭目低聲問身邊的同伴:“這誰啊?”
“不認識呀,看起來細皮嫩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