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淑紅拍大腿,“你就不應該這麼跑回孃家,那個苗青青不是在公司嗎?你應該把她叫出來當面對質。你是公司老闆娘,她是個什麼東西,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在公司上班,先把她辭退了讓她離開任清風的身邊再說。”
“你這樣帶著孩子跑回孃家,不正好把機會留給他倆嗎?人家盼不得呢,真是個傻孩子!”翠花真是恨鐵不成鋼。
圓圓慌了,“那怎麼辦,我已經回家三天了。”
淑紅和翠花一起看向翠蘭,好傢伙,這娘倆真能沉得住氣。
“任清風這兩天聯絡你了嗎?來家裡接你回家了嗎?”淑紅追問。
圓圓更慌了:“沒有。他一直沒有訊息。”
翠花忽地站起來:“從事情發生他是一個字都沒說嗎?”
圓圓仔細回憶了一下,眼中盡是慌亂,又帶上了哭腔:“沒有哇!”
眾人沉默一會兒,淑紅又一拍腿站起來:“不行,這叫什麼事?明明是他的錯,憑啥讓咱們在乾等著,三天,他倆還不知道在幹啥,有了什麼主意呢。不行!你不好意思,我能豁得出去,我給他打電話!”
翠花和翠蘭又趕緊湊過來,嘀嘀咕咕一番,把圓圓的訴求重新捋了下:一是這個苗青青不能繼續待在公司裡,有圓圓沒她;二是任清風立刻馬上來把圓圓和孩子接回家,他們仨才是一家人;三是這事必須跟家裡老人說開了,苗青青千里迢迢來破壞夫妻倆感情,讓老家的人出面,看住苗青青。
淑紅雄赳赳氣昂昂地給任清風打電話,本想罵一頓任清風再說幾句好聽的,讓任清風先把圓圓接回家,後面再慢慢轉圜。
誰知還沒罵上兩句呢,電話那頭任清風一番話,把淑紅堵得一句都說不出來。
任清風說著,淑紅聽著。
眼看著淑紅的臉色由白變紅再變白,後來變成了蠟黃色。
任清風的聲音低沉緩慢,大家在旁邊只聽到他的語氣很沉重的樣子,至於說了什麼都沒聽清。
淑紅掛了電話,愣愣地呆坐著。
大家心裡都有不好的預感。也不敢說話。
淑紅緩過神來,一把捉住圓圓的手:“圓圓,好孩子!世上好男人有的是,咱不能吊在一棵樹上!”
圓圓喉嚨裡“嗷”的一聲,甩開了淑紅的手。
“你說什麼?我不!我就不!任清風跟你說什麼了?我給他打電話!”
圓圓拿起手機,哆哆嗦嗦撥通了任清風的電話。電話裡傳來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任清風這個天殺的,知道圓圓肯定會接著給他打電話,竟然關機了。
這是直接撕破臉了。
圓圓使勁地搖頭,“我不信,我不信!我們從沒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我們感情一直很好,他不會就這麼拋棄我了,他沒有理由!他連兒子都不要了嗎?”
“嗚嗚嗚……”圓圓和翠蘭又是抱頭痛哭。
淑紅看著痛哭的娘倆,突然意識到,翠蘭從一開始就那麼絕望,什麼都不做,是不是因為早就跟任清風透過電話,知道了任清風心意已決,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圓圓開口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