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君奪臣妻? “殿下,您別這樣。”雲央……
“殿下, 您別這樣。”雲央顫聲道,“您、您才要做父親的,民女恭喜殿下喜得貴子, 祝、祝殿下和太子妃百年好合。”
太子擁著她不說話, 仔細揣摩她話裡是否有酸澀的味道, 但無論如何去想, 她的語氣都是一片坦然, 還很緊張。
太子善探究人心, 料想雲央前來,眉間又滿是哀愁,必然遇見了需要他幫忙才能解決的事。
而且此事, 要麼是在薛少師那裡碰了壁,要麼就是薛少師無能為力的。
不過, 何事能讓他都無能為力?
至此,心頭的苦澀褪去, 浮起一絲暢快來,何必總是望洋興嘆?她對他無意,那他就不求她的心, 求她的身, 將她禁錮在他身邊, 也是很好的。
“做父親算什麼,孤不稀罕。”太子的氣息貼著她的頸側,“雲央,雲央……孤更想要與你的孩子。”
“你放心, 孤會給你名分,不止名分,權力、地位、財富, 一樣都不少,除了皇后之位,其餘的孤都可以給你,貴妃好不好?雲貴妃?”
而後又自言自語,“雲這個封號不好,太普通。宸字喜歡麼?宸為尊者,宸貴妃?”
雲央看著太子陰鬱而癲狂的模樣,身子僵硬,深吸口氣道:“民女明白殿下的處境和不易,民女不求什麼貴妃之位,殿下,殿下你先放開我,我有話跟你說。”
她紅唇翕合,雙眸氤溼,胸口急促起伏著,似乎被他的氣勢所攝,懼怕,卻又不敢躲避,只最大限度地偏過頭去,倉皇又可憐,可偏偏露出的那段脖頸纖細雪白,繃起的細細的血管微微跳動,隱入刺繡領口中去,叫人看得血脈僨張。
“雲央,莫怕。”太子放緩了語氣,還是不捨得鬆開她,只放鬆了些手上的力道,“你姐夫看你看得緊,孤好些日子沒見你,孤很想你,想你想得厲害,讓孤抱抱,抱著說。”
雲央被他抱得渾身發麻,手腳都冰涼了,與他接觸的皮膚似有萬千螞蟻在爬,尤其是想到他即將為人父還如此放蕩,胸口更是泛起一陣陣噁心來。
“有什麼事來找孤,是誰為難你了,還是有誰招惹你了,孤來為你撐腰。”太子微闔著眼,將臉埋進她的烏髮中喃喃道。
“殿下可知道新科探花陸玠?”雲央問,“近來京中多傳言他通敵賣國,殿下以為如何?”
外面的雨勢愈發凌厲,從高大的殿門望去,能看見天地間蒼茫一片,東宮中疊翠如煙,殿內也愈發陰暗了。
“陸卿他,陸卿年少有為,學富五車,立身極正,從不參與黨爭站隊,是個純臣。”太子亦給了陸玠很高的評價。
雲央放了心,緩了緩,道:“太子可知他現在情況如何?”
“陸卿正在回京的路途中,約莫再有兩三日就可抵達,屆時直接入詔獄候審。”太子語氣極為溫柔親暱,“雲央妹妹還與陸卿有過交情?”
“殿下,你,你先鬆開我,你這樣我不好說話了。”雲央半撒嬌半嗔怒道。
太子就喜歡她與他不生分的模樣,心一軟,便鬆開了她。
雲央想了想,與太子毫無保留地說出了自己與陸玠的淵源,無關男女情愛,只因要報他救命之恩,再加上害他與親人失散十幾年的愧疚,都盡數說出。
說完,一雙疲倦的眼睛低垂著,面上平靜,心裡卻沉沉。
太子垂眸看她,她這驚慌失措又故作鎮定的樣子甚是可愛,他很想去吻她,可又怕嚇到她,耐著性子道:“不成想你與陸卿竟還有這樣一段過往。那雲央妹妹想讓孤如何做呢?”
他根本不在意一個臣子的死活,更不在意此人到底是被構陷還是確有其事,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尤其是在朝堂之上,一不小心就會被拉下深淵。
陸玠自己為人過於剛直,得罪了人還不自知,那便代表他並沒有為人臣子的能力。
尤其是他還和雲央有過這樣一段,那便更不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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