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寬鬆的花襯衫，外面搭配著一件V領灰色毛衫。
領口隨意地敞著，扯起一邊嘴角露出痞氣的笑。
修長的手指在空中打了個清脆的響指，聲音帶著雀躍的尾音。
“何止耳後根啊，我這嘴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方晴被他一句話逗笑。
隨手放下椰子，抬起小拳頭就往他胳膊上捶了兩下。
力道輕飄飄的，更像是撒嬌：“就你會說，走開啊杜海陽！”
老杜順勢往旁邊躲了躲，故意做出誇張的討饒模樣，惹得影片兩端的林瑜和蘇玥同時笑出了聲。
蘇玥嘴裡的飯都差點噴出來，連忙抬手捂住嘴，肩膀不住地發抖。
方晴捶了兩下便收了手，重新把手機架好，指尖點了點螢幕。
語氣帶著幾分調皮的試探。
“怎麼你家老頭不在身邊，你家季教授也沒出鏡？合著倆孤家寡人啊？”
蘇玥剛吐出嘴裡的骨頭，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
螢幕突然跳出周牧上線的提示。
這次方晴發起的是六個人的大群影片，而非她們三個的小群。
周牧的頭像一亮，瞬間把她的話給堵回去了。
周牧那邊的背景亂糟糟的。
隱約能聽到人群的喧譁聲、小販的叫賣聲，還有不知哪裡傳來的喇叭聲。
雜音幾乎要蓋過他的說話聲。
林瑜連忙湊近螢幕，提高聲音問道：“周牧，讓你買的東西你買到了沒有啊？你在哪兒呢，還有空上線？”
周牧對著鏡頭喘了口氣，然後猛地將手機鏡頭調轉向前方。
螢幕裡瞬間擠滿了密密麻麻的人影，攢動的人頭像潮水般湧動。
每個人都穿著厚重的棉衣，揹著包、提著袋，周圍還能看到掛滿特產的攤位和飄揚的小旗子。
顯然是在某個熱鬧的集市裡。
“馬上了馬上了，馬上就排到我了。這次一定給你多買點，讓你一次性吃個夠。”
方晴盯著螢幕裡熙熙攘攘的長隊，眼睛瞬間亮了。
握著椰子的手指不自覺收緊。
沒有任何一款新奇美味能逃過她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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