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苟住種田才能撿漏長生》第61章 符引問道緣(1)

作者:麵包糠不甜·11個月前

洞府深處,昏暗的油燈下,一方用溼潤泥土堆砌的簡易沙盤佔據了石桌一角。沙盤上粗略勾勒出青雲鎮的主要街道、標誌性建築以及周邊地形,幾塊染成黑色的小石子代表黑河幫的勢力範圍,幾塊青石則象徵陳氏家族的地盤。

王風手持一根細木棍,在沙盤上反覆推演,口中唸唸有詞,聲音低沉而堅定:

“實力增長,是保命之本。但此界兇險,尤以黑河幫為甚,不可不慎。核心原則:苟道穩健,安全第一!”

木棍點在代表自己的小木人上,“採藥人兼小行商形象需更逼真。舊衣需再打幾個不起眼的補丁,藥簍藤條磨損處要自然。修為也就那樣,《長春功》靈力波動力求中正平和,不惹眼。”

接著,王風用木棍在沙盤上劃出一條曲折的虛線,刻意繞開了黑色石子密集的區域和礦場方向,“避開黑河幫核心區。入鎮後,第一時間進入陳氏家族勢力輻射範圍,這次的目標就是奇物閣。”

安全屋也選好了兩處,一個是鎮南一座半塌的土地廟石臺下方,一個是河邊一個廢棄魚簍作坊的隱秘角落。“遇險,以金翎三聲急促短鳴為號,立刻向最近安全點撤離。絕不回頭,絕不糾纏!”

他走到一旁,仔細檢查行囊:半舊的粗布短褐,散發著山林氣息的藥簍,裡面雜七雜八放著幾味普通山貨(野菌、尋常黨參之類)作為掩護。真正用於交易探路的,是用草紙仔細包裹好的五株品相上佳的七葉草——靈氣內蘊,葉片飽滿。幾串銅錢用破布纏了又纏,藏在最裡層。腰間的驅獸粉,特製木刺,幾粒用靈泉浸潤過、注入木靈生機的藤蔓種子,以及藏在衣領內側、隨時可召喚的金翎信符,都是他的倚仗。

至於靈谷、玉髓米、靈谷酒、珍貴的靈石、玉髓膠以及星紋鐵,這些都是自己的家底,暫時不動,全部放在神農空間裡即可。

王風思索著這次進入青雲鎮的目的。

首先,他將奇物閣列為首要目標。在這裡,他計劃與陳氏進行接觸,並巧妙地丟擲高品質的七葉草作為誘餌,以此來試探有關符籙的資訊。他需要仔細評估這些資訊的可靠性,以及能否在“安全出貨”的情況下獲得最大利益。

其次,野狗酒館也是他的關注點之一。但與其他地方不同的是,他決定只帶耳朵,不帶嘴巴。也就是說,他會點最便宜的酒,然後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靜靜地聆聽周圍的一切聲音,被動地接收各種資訊流。

最後,鬼市則是他的另一個重要目標。他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尋找制符常識玉簡或手札(基礎)、特殊種子(尤其是凝神類)以及功法線索(更側重於情報來源和價格,而非實物)。

在反覆推演了數遍之後,王風確認自己已經考慮到了每一個細節。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將沙盤上的痕跡小心地抹平,彷彿這些痕跡從未存在過一般。

青雲鎮,東區。

相較於西區的喧囂混亂和黑河幫的霸道,東區顯得秩序井然一些,街道也略微乾淨。一座掛著“奇物閣”樸素木匾的二層小樓坐落於此。樓不高,但青磚黛瓦,窗明几淨,透著一股老字號才有的沉穩氣息。

王風揹著半滿的藥簍,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布衣,褲腳沾著泥點,風塵僕僕地走進店門。他刻意收斂著氣息,只顯露出微弱靈力波動,混雜著淡淡的草藥土腥氣,活脫脫一個剛從山裡鑽出來的採藥人。

店內不大,一排木製櫃檯,後面站著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夥計,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靠牆的貨架上稀稀拉拉擺著些凡俗的刀劍、礦石、藥材標本,以及少量靈氣微弱的低階材料,如黯淡的獸骨、粗糙的玉石邊角料。

“掌櫃的,收點山貨藥材不?”王風走到櫃檯前,聲音帶著點山野的粗糲感,將藥簍放在腳邊,先從裡面拿出幾把品相普通的止血草和幾張兔皮。

夥計瞥了一眼,懶洋洋地撥弄著算盤:“止血草,品相一般,三文錢一斤。兔皮硝得還行,但小了點,十五文一張。”語氣敷衍,顯然對這點小生意提不起興趣。

王風也不惱,依言收了銅錢,這才狀似不經意地從簍子深處,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個用新鮮苔蘚包裹的小包。他一層層揭開溼潤的苔蘚,露出一株葉片肥厚、脈絡清晰、通體碧綠欲滴、頂端七片葉子舒展如星的植物。一股遠比普通藥材精純、充滿生機的草木靈氣頓時瀰漫開來。

“掌櫃的,這株老山參的伴生草,看著挺精神,您收嗎?”王風遞了過去,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試探。

那夥計本是漫不經心,待看清那七葉草的品相,又感受到那股精純靈氣,哈欠打到一半僵住了,眼睛瞬間瞪圓:“咦?這七葉草……”他一把接過,湊到眼前仔細端詳,又放在鼻尖嗅了嗅,臉上露出驚容,“…品相難得!根鬚儲存如此完好,靈氣居然這般充沛!小哥好眼力…不,好運氣!稀罕貨!”他抬頭看向王風的眼神和語氣熱絡了些。

“這樣品相的,我們奇物閣收,作價五十銅一株如何?”夥計報了個價,眼睛緊盯著王風的反應。

價格確實壓的厲害,比鬼市低了一半不止,但勝在安全穩妥,正是王風需要的“敲門磚”。

王風臉上適時地露出猶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肉痛”,他搓了搓手指,像是下定了決心,壓低聲音問道:“才五十銅?聽說…這草能入藥,也能…做那什麼‘符紙’的輔料?我挖它時,那老山參旁邊就長著幾叢草,葉子細長帶雲紋的,可惜我沒認全……”他巧妙地丟擲了“符紙”這個關鍵詞,並暗示自己可能見過雲紋草。

他話音未落,櫃檯後面通往內室的門簾被一隻保養得宜的手掀開了。一個穿著綢布長衫、留著兩撇精明小鬍子的中年掌櫃踱步走了出來。他顯然聽到了後半句對話,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夥計手中的那株七葉草,又上下打量了王風一番,眼神帶著審視與探究。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