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扶我青雲志,我贈族人朱紫袍》第969章 輿論戰5(2)

作者:江河大爺·1個月前

陳硯坐下後道:“若非老天官出事,下官也不會深夜打攪盛大人。”

盛嘉良刷起牙,並未應陳硯的話。

陳硯也不需他開口,自顧自道:“昨日老天官歸家途中,竟被十來名士子當街攔下,當眾辱罵,至使堂堂二品大員,吏部尚書陶嚴敬氣急攻心而昏厥,此事若不嚴懲,我大梁的國威何在?”

盛嘉良喝了口水漱口,待吐出後將杯子與豬毛刷放到一旁,拿起毛巾放進水盆裡,搓洗了兩下,頗為驚訝道:“竟有這等事?”

“盛大人竟不知?”

“昨日並無人來報案,本官實在不知。”

盛嘉良嘆息一聲:“老天官年紀大了,如何能與一群士子置氣?氣性大了,總歸是傷身的。”

言畢,他拿著毛巾洗臉,完全不避開陳硯,實在未將陳硯當成外人。

“老天官被士子當眾羞辱而暈倒,盛大人身為順天府尹,不拿鬧事計程車子,反倒來怪老天官氣量小?”

陳硯並不被為所動,甚至生出怒氣。

盛嘉良用布巾擦乾手後,就往陳硯對面的椅子走去。

“陶天官一心為公,處事公正,這些朝堂無人不知,絕非無知士子幾句荒唐之言就可改變的。”

盛嘉良緩緩坐下,繼續安撫道:“那些士子只是誦讀文章,並未出手傷老天官,他人又能拿他們如何?陳大人為陶天官打抱不平,可陶家人都未報案,此事順天府插不了手。再者說,陶大人乃是堂堂天官,若真與士子計較,豈不是顯得氣量狹小,以勢壓人?”

最近朝堂上最熱鬧的,就是陶嚴敬維護張毅恆,日日在朝堂上與百官爭論。

陳硯大晚上過來,盛嘉良就猜到他是因昨天傍晚士子當街羞辱陶嚴敬一事。

這就是個馬蜂窩,誰敢捅?

盛嘉良自是想躲想避,可陳硯親自來了,勢必要他管這事兒。

既不能在陳硯正上火時潑涼水,又不能鬆口,只能採用拖字訣,待陳硯這把火燒過了,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朝堂眾人,終究是權衡利弊的。

陶家人不來報案,就是因陶嚴敬丟不起人,這虧只能嚥下去。

至於往後陶嚴敬再如何收拾那些士子出氣,那就與他盛嘉良無關了。

“下官剛從陶家出來,陶天官還未醒來,陶家人急得四處找大夫,自是顧不得報案,不過本官最近頗為清閒,能為老天官報案。只是本官來得急,訴狀尚未寫就,還請盛大人借紙筆一用。”

盛嘉良勸道:“陳大人乃是堂堂國子監祭酒,如何能與十來名士子置氣?傳出去,士林要批陳大人肚量小,容不得人,實在不好聽。”

“陶天官對下官多有指點,下官必不可讓他無辜受辱。”陳硯態度強硬:“士子連是非都不分,將來入了官場,又會將朝堂攪合成甚模樣?本官身為國子監祭酒,就需告知天下士子何為擔當,何為明辨是非。”

盛嘉良本還想再勸陳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聽陳硯提的國子監祭酒就頭疼。

其他官員來插手此事,或是多管閒事。

陳硯卻是國子監祭酒,便是嚴懲那些士子,也可說是為了教化天下士子,是名正言順。

難辦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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