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笛就像只縮在殼裡的蝸牛,黎川沒等來回答,伸手便將溫笛抱到懷裡。
他單手扣住溫笛的下巴,目光沉沉注視著,溫笛烏黑的瞳孔略微閃躲,他低頭靠近:“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兩人的唇瓣越靠越近,就在相貼之際,溫笛宛若無骨的手揪住了黎川的衣領,弱弱地說:“不......”
可惜這字剛發出一個氣音,就被黎川吞了進去。
黎川沒有接吻經驗,只在唇瓣上舔蹭。
溫笛愣愣的,腳趾蜷縮了起來,就在這時,臉上滴落了什麼東西,他睜開眼,驚撥出聲,慌忙把人推開:“老闆,你、你流鼻血了!”
黎川愣住,一抹:“............”
他騰地起身,徑直衝進了衛生間。
一個小時了,黎川都沒從裡面出來。
溫笛擦乾淨臉後坐在沙發上,都怕他是不是在裡面出事了。
正想起來去敲敲門,黎川從衛生間裡出來了,卻一言不發往房間走去,砰的關上門。
留下溫笛在沙發上一臉茫然。
這是,怎麼了......
許久,黎川都沒出來,溫笛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等他醒來,發現外面竟然天都暗了,一看時間,已經傍晚了。
再扭頭一看總裁的臥室門,還是緊緊關著。
他有點擔心,起身,來到門前,敲了敲,
“老闆,你還好嗎?......是不是有點上火了?”
門被刷的一下開啟,屋內沒有開燈,襯得黎川的臉格外陰沉。
眼圈卻是紅的。
他伸手猛地將溫笛拉進房間,啪地一下摁在牆上,眼神幽暗,嗓音發啞:“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接吻都鬧成笑劇的人,你是不是連正眼都不想看?”
“......”
面前的人像氣急敗壞口不擇言的人。
溫笛被他的質問弄得怔了怔,手指在身前絞緊,許久才說:“沒有......”
“沒有嗎?”黎川眼神暗了暗,“沒有的話,那你主動親我一下。”
溫笛怔愣抬眼。
黎川理直氣壯地說:“這樣才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他耳根子紅得能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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