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溫笛踮起腳尖在面前的人臉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吻,臉頰染上緋紅,睜著微微染上霧氣的眼說:“這樣可以了嗎?”
黎川感覺心臟爆炸了般,瞳孔猛縮,震顫著。
他垂下了頭。
金色碎髮遮住他的眉眼。
在溫笛的等待中,他忽然抬手捂住自己的臉,發出一下下陰暗的笑聲。
溫笛感覺到一絲怪異,微微愣住。
黎川倏地抬頭,琥珀色的雙瞳變得陰沉,像血紅色,他湊到溫笛耳邊,嗓音像吐著蛇信子的毒蛇一般陰寒,帶著冷笑:
“寶貝,你真好騙啊,流點血就能讓你主動送上門?難怪你那個弟弟像條狗一樣跟在你身後,那麼聽話。”
“你不是知道我有精神病嗎?這樣還敢主動接近我?哦,我猜猜,是不是因為你以為我的精神病是會失憶,打算在我失憶的時候騙我籤轉讓協議?”
他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在溫笛驚恐的眼神中,他猩紅的嘴角咧得很開,像惡魔的微笑:“啊,真是對不起了,那是我裝的啊,寶貝。”
他一把抱起溫笛,往臥室裡走去,丟到灰色的大床上,溫笛彈動了下,掙扎著想爬起來,被覆蓋上來的身影扣住了手腕狠狠壓在身體兩側。
溫笛一臉恐懼,只見面前的黎川表情一變,忽然落淚,滿眼慌亂:“對不起,溫溫,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手疼嗎?”
變臉的黎川滿眼心疼又溫柔地將溫笛扶起來,摟到懷裡安慰。
溫笛滿眼錯愕,根本猝不及防,他艱難看向他,剛想說點什麼,耳朵突然被對方輕輕一咬,溼潤的觸感讓人顫慄,惡魔又說話了:“你喜歡這樣的嗎?”
“為什麼不叫我小川?你不是答應了我這麼叫嗎?”
黎川冰冷的指腹觸碰上溫笛的臉龐,輕輕掐住,目光落在他臉上。
感受到懷裡人的顫慄,他嘴角一勾,又說:“還是說,你喜歡我這樣能隨意被你擺弄的?嗯?看著我允許你帶小貓帶小孩,你很高興吧?是不是覺得我就像個蠢貨一樣好糊弄?”
溫笛怕得眼淚冒了出來,打溼睫毛。
黎川動作微微一頓,不屑冷笑:“這就哭了?我還什麼都沒幹,你就怕成這樣,膽子這麼小,怎麼幹壞事啊?”
溫笛被這話一刺激,忽然張嘴咬上黎川的手掌,腦子裡想著快跑,可腿卻是軟的,不聽他指揮,連爬下床都做不到。
黎川被他咬得一頓,目光幽幽落在被咬的虎口上,見溫笛鬆開,那裡染上一片晶瑩。
他喉結上下滾動,笑了,貼著溫笛的臉,嗅著他的香氣:“本來在發現你的意圖後我就想殺了你的,後來覺得陪你玩玩也挺好的,為了你,我還殺了個人,你猜猜是誰?”
盯著溫笛小鹿般驚懼的眼睛,他笑了:“對了,是那個搶你包的人。其實我也不想的,但是怎麼辦呢,我的小保姆這麼可憐地和主人哭訴,我這個做主人的當然得替小保姆撐撐腰了,否則外人豈不是要越過你爬到我頭上了。”
溫笛渾身發涼,眼淚珍珠般一滴一滴冒了出來。
黎川盯著他哭泣的臉,伸手接過他的眼淚,又不滿足地直接舔了上去,變態一樣:“別哭了,你越哭我越興奮,寶寶,你哭起來怎麼這麼漂亮啊,嗯?”
溫笛伸手推他,卻略顯得無力。
黎川舔著他的眼皮,又親吻他的臉頰,咬上他的耳垂,含住他的下巴舔弄,又往下,吻他的喉結和鎖骨......
“小小的,真可愛啊......”
。聲一咽嗚笛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