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村民,他們都是屍體做的,不可能有這麼鮮活的血液。
更不可能是凱的。
難道是安寂的?可是......
直到這一刻,溫笛才忽然意識到了整個副本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安寂到底是誰?
原劇本中從未提到過安寂在屠殺了村民後去往何處。
他是死是活?
安寂將村民變成了人偶,那麼安寂自己呢?他也將自己變成了人偶?這不可能。
如果這個安寂是真的,那麼他只可能是活著的。
那這個血,就很有可能是安寂的。
可是......回想起現在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安寂,他的狀態不完全像活人,也有一絲人偶的痕跡。
這又是為什麼?
溫笛的腦子只夠想一點,就沒法再想下去了,而且他也不能保證自己想的都是對的。
他站起身,往臥室走去,推開門,裡面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他走出屋子,屋外也是空無一人。
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實在太奇怪了,人去哪了?
他返回客廳,就見何滿月的人偶掉落在地上,他走過去蹲下身撿起,想來這應該是安寂和那人打鬥的時候不小心掉下來的。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腳步聲,溫笛抬眼看去,熟悉的聲音響起:
“溫笛?”
溫笛舉起蠟燭,火光旁的臉是墨哲。
他鬆了口氣,又有些驚愕,墨哲快步走了進來,皺著眉,臉上寫著緊張:“發生什麼了?”
溫笛沒想到墨哲會來,突然想起自己手裡還握著人偶,剛想往身後藏,墨哲目光落在他手上,問:“這是什麼?”
溫笛剛想編個藉口,墨哲便認出來了,說:“何滿月的人偶。”
這下溫笛藏都沒法藏了,心不甘情不願地拿了出來,又強裝笑臉,說:“我厲害吧,被我找到了。”
墨哲看著他略顯做作的表情,意味不明扯了下嘴角,說:“挺厲害的。”
他話一頓,又問:“安寂沒對你做什麼吧?”
問話時他表情都沉了下來,彷彿安寂要是幹了什麼不該乾的,他立馬就動手。
“沒。不過你怎麼來了?”溫笛疑惑地問。
墨哲的目光在昏暗環境中佈滿陰霾,說:“已經近十一點了,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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