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過去,現場終於冷靜了下來。
“既然你的存在不是秘密了,告訴我們上次發生了什麼?”席淵看向人偶,“上次綁架溫笛的人是誰?”
人偶聞言,抬眼向他們看去,眸色幽沉,詭異得讓人脊背發涼。
它看向他們的樣子和看著溫笛的樣子完全是兩個模樣,它面對溫笛的時候顯得格外單純無害,可此刻看向他們的眼神分明隱含著戾氣。
這個人偶不單純。
上次溫笛故意說自己被矇住眼睛是不想他們因此追蹤到人偶的蹤跡,但現在不需要瞞著了,於是他猶豫片刻,替人偶回答:“是沈如逸,但他已經死了。”
“沈如逸?”玩家們在走訪村莊時來過沈如逸家中,對他印象深僅僅因為他長得過於驚豔,但除此之外沒有過多的接觸,沒想到他竟是變態殺人犯。
“死得好。”墨哲冷笑了聲,“怎麼死的?”
這顯然是在問人偶,但人偶擺出一副不想回答的樣子。
溫笛也感覺到了人偶對玩家的排斥,但這也正常,畢竟剛剛打了兩波架,人偶身上捱了好幾下的打。
“總之就是死了,屍體已經丟進河裡了。”溫笛說道。
“行吧,那你現在跟我們走吧,別和這個人偶在一起了,副本就剩下四天,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墨哲朝著溫笛走近,朝他伸出一隻手。
人偶立馬把溫笛抱緊,眼含敵意地看向墨哲,又落向他伸出的那隻手。
這人想觸碰溫笛。
墨哲、席淵都喜歡溫笛,他們想和他搶新娘......都得死。
墨哲見它護著寶貝似地不肯撒手,眉頭緊鎖,不耐煩地罵了句:“你個該死的傢伙,你什麼意思啊?你只是個東西,能不能認清自己,溫笛是你能肖想的嗎?”
就在剛剛的時間裡,他們意識到人偶對溫笛有著很強的佔有慾,完全把溫笛當做自己的私有物那般,他們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何,而溫笛或許是確認了人偶無害,所以對它也較為縱容和維護。
但那又怎麼樣,他們是玩家,他們的最終目的是通關副本,除BOSS以外的傢伙都只能成為他們的利用工具罷了。
如果想拖延他們找線索的步伐,那就只能除掉。
還沒等到人偶反駁,溫笛聽見他說這話先不樂意了,皺起了眉毛反駁:“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難聽?它雖然是人偶但它已經有了心智,你說這些話依然是會傷害到它的!”
人偶在溫笛心目中留下的便是脆弱、極容易受傷的印象,因此他生怕人偶聽見墨哲這話又要委屈哭了。
墨哲愣住,一頓錯愕,張了嘴半天說不出話,最後不情不願地說:“行、那行吧。”
溫笛就是太幼稚,竟然還護著無關緊要的人偶,明明能帶他出副本的是他墨哲。
......
溫笛隨玩家們離開,人偶捨不得溫笛也想跟著一起走,但擔心它會嚇到其他村民,所以只能把它獨自留在屋子裡。
離開前,人偶抱著溫笛眼淚嘩啦啦地流下來,溫笛覺得這也太誇張了,天黑了或許就見面了,沒必要哭成這樣吧。
可這種事放在人偶身上似乎變得很正常,它的情緒總是過於充沛,例如溫笛讓它在屋子裡藏著,它卻因為看見溫笛暈倒直接跑了出來,平日裡也特別黏人。
溫笛愈發感覺到人偶對他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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