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淵雙手插在褲兜裡,垂著眼,漆黑眸底浮出思量:“我總覺得這個安寂有點奇怪,他的出場為何和劇本中不同?”
溫笛聞言朝他看去,眸中露出疑惑,這個問題他之前也想過,但也沒想明白。
來到安寂家門外,只見房門正緊閉著。
“還有一點奇怪的地方,既然表演已經結束,安寂為何還不離開?”
趙飛湊到席淵耳邊小聲說:“他怎麼可能離開,他還沒殺死村民報仇呢。”
不,這不是席淵覺得奇怪的地方,只是目前他的猜測過於空泛了。
墨哲走上去敲了敲門。
“誰啊?”裡面傳來安寂慵懶散漫的嗓音。
過了會兒,門開了,穿著睡衣和披風的安寂出現在眾人面前。
頭髮凌亂、眼下有著黑眼圈,雙瞳卻依舊銳利。
他此刻的模樣就像是陷入思潮而廢寢忘食的藝術家一般。
“你們來幹什麼?”
安寂對這些人並不歡迎,他們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價值,前幾天不停纏著他說話,就像要從他這套到什麼資訊似的。
他眼神一轉,忽地凝固住了。
嘴角的弧度瞬間上揚,幾乎咧到了耳後,眼底迸發出狂肆的興奮。
席淵走上前解釋:“是這樣的,我們對木偶一直很感興趣,難得能在這和您碰面,我們想試問能否拜訪一下您的作品?”
幾人都注意到安寂的目光已經死死凝在了溫笛身上。
席淵往旁邊一站,故意擋住了溫笛的身形。
安寂抬眼看向他,詭異地笑了笑:“想參觀我的作品?可以啊,把溫笛給我,我要他當我的模特。”
此話一落,墨哲直接拔刀抵在了安寂的脖子上,眼底不含一絲笑意:“你再說一遍?”
趙飛和廖媛媛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他竟敢直接拿刀威脅BOSS,這、這不是找死嗎?!
這不行,不行啊!
趙飛想上前勸阻,安寂轉頭看向墨哲:“有本事你砍啊?反正你們也沒機會離開這了。”
說完,他瘋子一般笑起來。
所有玩家臉色大變。
如果安寂是BOSS,這話就是在向他們通知死訊。
可是......他們到現在還未觸犯禁忌,並且,距離破解副本只剩一步。
“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墨哲看上去毫不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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