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遜一家除了日常工作,向來很少在日常鬧出過這麼大的動靜。
可是短短兩天時間,他們就幾乎將整個小鎮給掀翻了。
原因只有一個——約翰遜家的小兒子溫笛失蹤了。
溫笛平日裡在小鎮挺鬧騰的,挺討人嫌的,和他不對頭的人也挺多的,但是沒人敢找他麻煩,因為他頭頂的兩個哥哥都不是好惹的。
埃爾維斯的家門被敲響的時候,他剛從隔壁的小鎮回來,他今年19歲,父親去世以後,他獨自包攬了家中的玉米地,種植玉米販賣到附近各個城市。
他騎車進入院子,進屋後撕下臉上的臉皮面具放進抽屜裡上鎖,正換了一套衣服,屋外便傳來敲門的聲音。
他沒有鎖院子的門,所以這人是直接進入院子敲的門。
他動作微微一頓,拉下上衣的衣襬,整理好,隨後走到門前,開了門。
只見來的人是佩西約翰遜。
佩西約翰遜穿著一身筆直的制服,手中拿著可電擊的警棍,不太像日常巡邏,反而像是發生了什麼事,他便來質詢附近的居民。
埃爾維斯露出有些不悅的表情,桀驁的眉心微蹙,顯出幾分兇狠和不耐,難不成又是誰家的雞丟了?還是露天的水管爆炸了?
真是的,每次發生這種事查到最後都發現是雞自己丟的,水管是因為溫差大才爆炸的,怎麼還因為這種事來敲門,煩不煩啊。
“幹什麼啊?”他懶懶地開口。
佩西約翰遜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在他身後的屋子巡視了一圈,隨後落在他身上,他語氣冰冷地問道:“看見溫笛了嗎?”
埃爾維斯頓時愣了下,注意到佩西有些陰沉的雙眼,心口不由地一沉,他沉默一秒,隨後勾起嘴角,諷刺一笑:“怎麼了?他不見了?切,他能跑去哪啊?還不是跟在文德森屁股後面,這個時間文德森不就在教堂嗎?去教堂找找吧,他肯定在那。”
佩西一雙如豹子般帶著血氣的眸子冷冷盯著他,埃爾維斯的笑在他這樣的注視中逐漸消失。
“我能進去看看嗎?”佩西面無表情地開口。
沒等埃爾維斯回應,佩西直接用警棍將他攔在一邊,踏了進來。
埃爾維斯見狀愣了兩秒,他意識到,佩西約翰遜作為最疼愛溫笛的哥哥,怎麼會不知道要去哪找溫笛?既然找到他這來了,就說明......他在別的地方找不到溫笛!
“喂,發生什麼事了?我告訴你,溫笛不在我這。”
佩西對他的話充耳不聞,進入一樓的房間檢查,將櫃門、陽臺全都翻看了一遍,直至將二樓也全部翻找完。
他的動作從一開始的還算冷靜到後來逐漸凌亂、慌亂,眼底的不安控制不住溢了出來。
埃爾維斯見狀心底湧起了極其不好的預感。
在佩西檢查完二樓的房間後,他一把拉住佩西,將人摁在牆上,嗓音發沉地問:“到底怎麼了?佩西警官,你將我的屋子翻了個底朝天,總得告訴我原因吧,否則我想我有理由去警局對你進行投訴。”
佩西雙眸猩紅,直視他,埃爾維斯對上他的眼睛,心底一顫,手腳都忍不住有些冰涼。
真不愧是阿帕斯警局十年以來最讓犯人恐懼的警官。
“我的溫笛在13號的夜裡失蹤了,而到現在為止,我都找不到他的人影。”佩西約翰遜緩緩說道,“附近的小鎮已經封鎖,我也安排人進行尋找,但到現在都沒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