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西推開埃爾維斯的手,拿起堅硬的警棍將他一把推到牆上,抵著他的脖子,目光兇戾地看著他:
“埃爾維斯先生,請問你的哥哥米安所在何處?周圍的居民說看見他13號的早晨就離開了小鎮,而我剛剛親眼看見他進入了屋子,怎麼現在不見人影呢?”
“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埃爾維斯先生。”
佩西字字帶著威脅和警告。
埃爾維斯眼底閃過慌亂,他下意識去推佩西,卻被他的警棍壓制得無法動彈。
掙扎了幾下後都沒有掙脫,反而臉漲得通紅。
兩人對視許久,埃爾維斯笑了:“他出去了,你沒看見而已。”
佩西看著他,面不改色,隨後冷漠地揭穿:“需要我調監控嗎?埃爾維斯先生?”
埃爾維斯的笑臉猛然散去。
氣氛驟然降了下來。
四周宛若結起了寒冰。
許久,埃爾維斯冷冷地開口:“沒什麼米安,這人就是我假扮的,面具就在抽屜裡,自己去看吧。”
佩西盯著他,表情明顯不相信,反問道:“你的意思是,和你生活了兩年,那位遠房堂哥,是你假扮的?”
“對,不行嗎?”埃爾維斯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漏洞。
屋子有兩間臥室,佈置的東西也都是兩人份的,看起來的確是兩個人一起住的生活痕跡,可是目前唯一能解釋一個活人進入屋子後憑空消失的理由,就只剩下一個。
那便是這兩人是同一個人。
佩西松了手,轉身走到對方所指的抽屜,一拉開,便見裡面躺著一個人皮面具。
......是米爾。
“為什麼要這麼做?”佩西轉身問那靠在牆上,雙手插兜,一臉懶倦之意的人。
埃爾維斯垂下眸,看向他:“你覺得呢?佩西警官,你這麼聰明,應該想得到我這麼做的理由吧?”
“我父親殺了人,我是殺人犯的兒子,我如果不這麼做,我能在這個小鎮生活下來嗎?”
“我只能假扮成我堂哥做點好事,把好名聲散播出去,然後藉著這個身份去販賣玉米,只有這樣才有人買我的玉米。”
說完這話,埃爾維斯舉起雙手,語氣無所謂般說道:“行了,你可以用詐騙罪將我關入牢裡了,佩西先生。”
佩西看著他,目光凌凌,隨後轉身走出了屋子。
“我會逮捕你,但不是現在。”
“在找到我家小溫笛之前,我不會因為任何人浪費我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