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維斯聞言怔住,看著大步走出院子的人,他頓了幾秒後迅速跟上。
“到底怎麼回事?我前兩天出小鎮了,怎麼一回來人就不見了?難道不是去找文德森了嗎?你們確定把教堂徹徹底底搜了個遍?”
溫笛每天的行動軌跡都很簡單,除了迎接伽納歌教堂來臨的那天,其他時候基本上都纏著文德森,寸步不離。
文德森在屋子裡上課,他便能自己在屋子外玩,等著文德森下課。
佩西目不斜視地說道:“兩天了,三十人,三個阿帕斯小鎮都翻找完了,小小的教堂你覺得我會漏了哪裡?”
三十人??!
埃爾維斯瞪大了眼睛。
沒想到佩西竟然出動了三十人來找溫笛,他沒記錯的話,阿帕斯警局一共也才十五位警官吧,看來還調動了其他人來找。
三十人......找了兩天,竟然都沒找到溫笛。
埃爾維斯神色驟然沉了下來,他心中產生一個不好的預感。
來自兩週前的那個殺人案。
當時他偶然聽見兩個警官在分析這個案件,說殺人犯很可能會繼續作案,這不是單起案件,很有可能成為連環殺人案。
當時埃爾維斯還不以為然,他們小鎮的人不算多,他不信還抓不到一個殺人犯,繼續犯案......怎麼可能?
可是......溫笛就這樣在佩西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到底怎麼回事?
他腦子忽地一閃,大聲說道:“小丑!”
除了埃爾維斯以外,溫笛最喜歡的就是小丑了,伽納歌來了小鎮,溫笛不可能不去找小丑。
佩西轉頭看他,語氣如冰:“見過他們了,都說不認識,唯一對他有印象的普爾思......沒有綁架的理由。”
“劇院在裝修,鎮長不讓進去,不過我決定今晚獨自闖進去。”
埃爾維斯愣住,佩西直接把這話告訴他,難道不怕他告發,既然鎮長不許,佩西的上司肯定也是知情的,不得到上司許可就闖進去,如果被知道了,肯定要被處罰的。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告訴他呢?
他還沒想明白,佩西便消失在他視線中。
......
溫笛迷迷糊糊醒來,感覺眼皮格外沉重,身子也很痠痛、乏力,沉重得讓他連一根手指頭也無法抬起。
視線所及之處,昏暗無光,隱約能看見一片紅色的殘影。
是什麼?
“醒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
溫笛扭頭想朝他看去,卻覺得脖子好像被綁住,無法動彈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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