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的時候,溫笛端著盤子坐到了餐廳一角,德瑞安來到他對面坐下,溫笛發現是他之後沒什麼反應,低著頭默默吃飯。
德瑞安卻感到被他無視了,並且從他的無視中感受到溫笛很不高興。
“在生氣嗎?小溫笛?”德瑞安眯起眼睛對他笑笑。
溫笛還是重複喝粥的動作,沒有回答他。
身邊的同事感受到帶著火藥味的不祥氣場,擔心被波及,都不敢說話。
又有點擔心德瑞安又去刁難溫笛。
“怎麼不回答我?”德瑞安注視著溫笛低垂的眉眼,不知道為什麼這傢伙總是紅著眼尾,看上去像要哭了,總是透露著一股可憐的氣場,讓人的都沒法對他生氣。
他目光向下,落在溫笛溼潤淡粉的唇瓣上,不由地回想起那日的吻。
小傢伙閉著眼,睫毛顫抖得厲害,被他叼住了唇,抓著他的肩欲迎還拒,從唇瓣到身體的每一處都軟得像棉花似的。
到後來依偎在他身下,因為受不住而求饒,那麼可憐那麼乖,那麼聽話。
可現在卻頭也不肯抬起來看他。
小傢伙之前再生氣也不會這樣無視人,至少會用那種帶著些害怕的可憐眼神看他。
德瑞安雖然勾著嘴角,但眼底卻已開始冷淡下來,被人無視的感覺可真是糟糕。
他伸手抓住溫笛的臉頰,迫使他抬起頭來。
“不理人是不禮貌的哦,寶貝......”
說話聲戛然而止,因為他看見了溫笛紅腫的雙眼,還有被淚水浸泡太久依舊朦朧的雙眸。
溫笛躲開這人的手,端著盤子走到另外一邊坐下,低頭繼續吃飯。
他很討厭德瑞安,也討厭小丑,他很想對他們生氣,可他不能,因為如果他不聽話,他們就會傷害他的哥哥,卻不會殺死他。
因此他就只能沉默。
德瑞安依舊坐在原位上,滿腦子都是溫笛紅腫的眼睛,到底哭了多久眼睛才會腫成這樣?連眼淚都散不去。
前幾天在走廊上就哭了,生病的時候還哭,現在病好了眼淚卻還在。
到底還要哭多久?
吃完早飯,洗碗的時候索利納來到他身邊,問他:“馬上就要表演了,團長和小丑先生可能會對你更加嚴厲,他們給你買保溫飯盒了嗎?你可能會趕不上吃熱的飯,我可以替你先把飯菜打好。”
溫笛聞言更加委屈,視線又有模糊的徵兆,他搖了搖頭:“沒有,上次德瑞安說要我完成走鋼絲才給我買,但是我失敗了。”
索利納皺起眉,露出心疼的表情:“他們真過分,其實團長和小丑先生對我們挺好的,還會做慈善,但是面對你的時候似乎有點喪失理智了,其實以你的能力根本不會被選入我們馬戲團,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非要讓你進來,這反而是種對你的折磨了。”
“你和他們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溫笛愣了愣,回想起他們口中提起過的關於哥哥的事,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或許是有什麼誤會?要不你找個時間問清楚?這樣你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他訴告意願不乎似丑小但,了過問經已他,次一上想回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