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笛將餐盤放回原處,走出餐廳正好撞上了德瑞安。
“既然吃飽了飯,就不會不高興了吧?”
德瑞安像是特意在門口等他。
溫笛微微一頓,垂下眼,沉默許久,看向他:“團長,我的哥哥們是不是和你們發生過什麼事?”
德瑞安一怔,原本心底產生的對溫笛些許的心疼和不忍,因為他的問話頓時消失殆盡。
那些糟糕的記憶將他的良心吞沒,毀於一旦。
他冷冷一笑,什麼也沒說,轉身朝著溫笛說:“既然吃飽了,就開始訓練吧。”
溫笛見他這樣,更加篤定了他們和哥哥一定發生過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德瑞安冷漠地帶著溫笛抵達訓練場地。
原本想著要給他上難度,可那些為難人的話卻在看見溫笛的臉之後怎麼也說不出來。
他在心中暗罵了自己一句,想著這小傢伙剛病癒,不能把人折騰死了,否則事情就不好玩了,這才因此降低了難度。
上午訓練結束,溫笛抵達餐廳的時候還是晚了,飯菜都冷了。
他端著盤子來到位置上坐下。
卻聽到了身邊德瑞安陰陽怪調的嘲諷:“難道不知道買個保溫飯盒嗎?天天吃冷的東西,難怪一張臉那麼蒼白。”
溫笛愣了下,隨後用無語凝噎的眼神看他,明明是這傢伙不肯替他買,結果現在卻還這麼說......算了,也許他就是想嘲諷他,讓他難過,無論原因。
溫笛不理他,自顧自地吃著。
德瑞安又被無視,端著自己的保溫飯盒來到他面前,放在他面前:“雖然你的表現一般,但偶爾也要給學生的努力給予表揚才是好老師,對嗎?吃我的飯吧,熱的哦,可愛的小溫笛。”
溫笛看了他的飯盒一眼,說:“我不想用別人的飯盒。”
德瑞安怔住,擰起了眉:“你嫌棄我?”
溫笛點頭。
“......”
德瑞安在他面前坐下,開啟飯盒,自顧自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溫笛看著他戴面具的臉,微微出神,疑惑地說:“你吃飯不摘面具嗎?”
德瑞安莞爾一笑:“抱歉,看過我面容的人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
又威脅他。
德瑞安吃了兩口,看著溫笛盤子上連油都凝固了的菜,臉色有點難看,他夾了兩大筷子自己的菜和肉到溫笛碗裡:
“知道自己沒法出去,讓我給你買個保溫盒就那麼難嗎?怎麼突然變成倔強的小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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