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會給我買嗎?”溫笛開口問。
“當然咯。”德瑞安笑笑,“也不知道當時是誰那麼混蛋,竟然提出這種要求,真是該死,我們不理他,德瑞安身為善良友好的團長,當然會給我們可愛的小溫笛買飯盒咯。”
“要不然總是生病,團長很心疼呢。”
他語氣顯然是在開玩笑,說得隨意且漫不經心,雙手卻撐著下巴,雙眸深邃雪亮地盯著溫笛。
溫笛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人竟然自己罵自己。
他唇瓣微努,低聲嘟囔:“不就是你混蛋......”
德瑞安被他瞥了一眼,聽見他的埋怨,心口猛顫,小傢伙竟然對他撒嬌?撒嬌的模樣可真是該死的可愛。
“寶貝,你失蹤了,那你的那些追求者們可怎麼辦啊?”
溫笛一愣,臉頰微微發燙,有些無措:“我沒有追求者......”
“沒有?未婚夫呢?”德瑞安眉毛微挑,雙瞳緊緊盯著他,似不相信他說的話。
“沒有......”溫笛略有些不高興,“為什麼是未婚夫,不能是未婚妻嗎?”
德瑞安勾起嘴角,眼底滿是笑意,嗓音都啞了幾分:“還能是為什麼?當然是因為寶貝就適合被疼愛。”
“而且,寶貝被人疼愛的模樣真的好美......”
他說著這話,忽然站起身朝著溫笛傾近,抬手勾起他的下巴,愈發靠近,幾乎貼著溫笛的唇:“寶貝,我想起了那一晚,你記得嗎?我們接吻的時候,你就像小貓一樣蜷縮在我身下,那麼可憐地抓著我的衣襬,求我慢一點,嘴裡說著不要,可是身體卻在說你很舒服。”
溫笛的臉已經紅成了猴屁股,他抬手想捂住自己的臉,卻被德瑞安抓住了手腕,臉頰被捧著。
“寶貝,那天是我的初吻,你喜歡嗎?我好喜歡......”
他似乎回憶起了那晚,表情逐漸變得痴迷沉醉。
溫笛愣了幾秒,然後說:“那天不是,前一天才是......”
德瑞安瞬間頓住,腦子裡瞬間充斥了前一天看見到畫面,表情崩壞了幾分,額角暴露出青筋。
該死的傢伙。
原本應該是他先得到寶貝的吻。
卻被那傢伙搶先了。
真該死。
不過,寶貝永遠不會知道他是誰,而且不會有機會再見到他了,真好。
德瑞安暗自笑笑,沒發覺自己的心思已經愈發病態。
他仰起頭貼近溫笛的臉頰親了下,又試圖親他的唇:“寶貝,你好像還沒吃飽,等你吃完我們回房間接吻好不好?”
“下午也不用訓練了,我們在房間吻一下午,好不好?”
“好喜歡寶貝。”
。說地自顧自安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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