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想?”
他湊在溫笛身邊。
溫笛盯著紅腫未消的雙眸看著他,語氣帶著理所當然:“你很討厭我不是嗎?你喜歡看我受折磨的樣子,總是隨心所欲,說話不算話......為什麼還能說出要和我接吻這樣的話?”
“只有互相喜歡的兩個人才能接吻,就算沒那麼喜歡,至少不能討厭......”
溫笛說完,沒再關注德瑞安的反應,放下盤子轉身就走。
德瑞安卻在聽到他的話後被震在原地。
足足三秒鐘才轉身攔住了溫笛,擋在他面前。
面具下的面龐冷得驚人,身形緊繃著,雙眸陰沉浮現寒氣。
“你討厭我?”
他盯著溫笛的眼睛,在溫笛垂下眼後低下頭,迫使面前的人抬起雙眸和他對視,執著地非要看清他眼底的神色。
溫笛咬了下唇,看著德瑞安面具下深邃暗色的眸,嗓音很軟又冰冷地說:“是因為你對我不好,我才討厭你的,我又不是非要討厭你......”
溫笛以為他們之前的關係不需要問兩人都清楚,為什麼這人還要用一臉似乎完全出乎意料的表情看他?
德瑞安笑了:“為什麼討厭我?我對你不好嗎?我給你佈置了漂亮的房間,還答應給你買飯盒,你生病了我也讓你休息了......”
“可是是你們把我綁來,逼我走鋼絲,我摔了好幾次還是繼續讓我走,明明說我可以用不走,卻又反悔......你現在的確答應了我買飯盒,可是之前你卻故意刁難我,沒有給我買,害我吃冷飯,我晚上還肚子疼了,還有那天,你明明知道我喜歡文德森卻沒有帶我走,反而讓我留在那,讓我聽到文德森對我說那些殘忍的話,所以我才生病的,都是因為你.......”
溫笛回想起這段時間的事,越說越委屈,雙眸逐漸浮現晶瑩,話語夾雜鼻音。
德瑞安被這些帶控訴的話所衝擊,其實並不全是他的錯,甚至他完全可以做得手段更殘忍一些,僅僅這些事情換成其他人都不足以成為在他面前控訴的理由。
可面對溫笛,他在此刻卻說不出一句話了,好像只要不順著面前的人,他就會哭得又發起燒了。
他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如果不是戴著面具,恐怕他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
“好吧,都是我的錯,你可以打我撒氣,別哭了......”
“我現在彌補你,下午我就給你買飯盒,你的走鋼絲表演也表現得很出色了不是嗎?難度不會再加強了。”
德瑞安伸手捧住溫笛的臉頰,眼神格外真誠地望著他。
溫笛躲開,依然抗拒著,小聲說:“我一點也不相信你。”
他用力推開德瑞安,跑回房間。
留下德瑞安一人站在餐廳裡站了許久。
午休完,溫笛準備繼續訓練,卻收到通知他可以休息一下午,德瑞安不知去哪了。
溫笛不敢輕易休息,於是自己在大廳練習。
到了快要吃晚飯的時間,他從房間出來,卻碰到了站在走廊上似乎是來找他的德瑞安。
德瑞安變魔術一般拿出了一個藍色的保溫盒,遞給他。
”?吧話算話說我,樣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