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笛怔住幾秒,接過保溫盒,道了聲謝。
溫笛繞過他便想走,德瑞安卻拉過他的手將他摁在了牆上。
“為什麼還不高興?”
“我不喜歡看你垂著眼的樣子,像要枯萎的花朵一樣,明明第一次在小鎮門口見到你時,你笑得比天上下起的玫瑰還要燦爛豔麗。”
溫笛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眼睛很酸,眼淚無聲地順著臉頰落下,癟著唇,委屈得要命。
德瑞安身形一僵:“怎麼了?為什麼又哭了?我給你買了飯盒你反而還不高興嗎?難道是不喜歡藍色?我以為比起粉色你更喜歡藍色呢.......”
溫笛吸了吸鼻子,忍住想哭的心情,嗓音啞著說:“我高不高興又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為什麼要這樣為難我?”
德瑞安皺起眉:“我沒有為難你,我在哄你。”
“寶貝,我不哄你,你不高興,我哄了你,你還是不高興,我該怎麼辦呢?”
溫笛怔住,有點疑惑地看他:“......你為什麼要哄我?”
隨後又低下眼:“反正你們抓我來的目的不就是要折磨我?”
德瑞安身形一頓,他傾下身子與溫笛平視,手指輕輕觸碰他的臉頰:“這話說得不算錯,也不全對,可你現在成為了我們的隊員卻總是不高興,身為團長的我必須得想辦法讓你高興起來,這是團長的義務,對嗎?”
“下次不讓你和文德森見面了,好不好?這樣他就不會傷害你。”
“......”
溫笛沉默,他真的無法理解德瑞安的腦回路,既然要折磨他,為什麼要讓他高興呢?他被困在這裡,永遠都不會高興的。
可德瑞安卻好像想通了,似乎覺得一切都變得順利了。
他忽然環住溫笛的腰將人抱了起來,轉了一圈。
在溫笛的驚呼聲中將人放了下來。
“好了,寶貝,我們的演出進入倒計時了,之後不會再有什麼困難了,只要是能讓你高興的事,你都告訴我,我想辦法為你做到,好不好?”
“......”
溫笛咬著下唇的軟肉,望著德瑞安莫名開始興奮的雙眸,愈發覺得迷惑。
這人到底在幹什麼?
“......我想見哥哥......”溫笛故意這麼說道。
雖然知道他們和哥哥之間似乎發生過什麼不愉快,但既然是德瑞安自己提出來的,他就坦誠地說了。
果然,德瑞安的眼神淡了下來。
就在溫笛以為德瑞安又要變臉之際,面前的人又勾起笑,問道:“這是現在最會讓你高興的事嗎?”
溫笛鄭重點了點頭。
德瑞安輕輕一笑:“那好吧,寶貝,就答應一次你的要求吧,就當做是你生病痊癒的獎勵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