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我們不是昨天才接吻了嗎?”
德瑞安挑了下眉,語氣懶散:“是嗎?我都忘了。”
忘了?這人在胡說八道吧。
溫笛正想伸手推他,就被鉗住了雙手背在身後,唇瓣被對方的柔軟覆蓋。
和昨天的莽撞不同,今天的吻很輕柔,像是試探,沿著溫笛的唇瓣描繪。
溫笛受不了這感覺,用腦袋撞他,結果被掐住了臉頰,對方深入了進來。
不知過去多久,溫笛腦袋暈乎乎地,德瑞安則雙眼迷離地抬起頭,看著溫笛潮紅的臉龐。
他低頭輕輕蹭著溫笛的脖頸和衣領,頂著似發/情/了般痴迷的臉龐。
“原來是這種感覺,好舒服......”
他自顧自說著,又抬頭纏上了溫笛的唇。
另一隻手沿著溫笛的衣襬探入他的腰肢,向上撫摸他的後背。
“寶貝流了汗,身體熱熱的,好舒服啊。”
溫笛被包裹在熱度之中,腦袋暈眩,無法思考。
德瑞安的動作愈發地露骨,溫笛受不住,掉了眼淚,細軟的手指推上他的肩:“不要、德瑞安,我不想......”
淚水晶瑩剔透如珍珠滾落他的臉頰。
德瑞安看著他的眼淚,更加興奮,卻又隱隱生出一絲煩躁。
他的手在溫笛的腰間頓住,似沉默思索,最後停了下來。
他俯身將溫笛的眼淚吻幹,隨後將他從床上抱起,讓他坐在他的腿上。
溼熱的唇吮上他軟軟的下巴,嗓音低柔喑啞地說:“怎麼這麼有手段?是誰把你教得這麼會撒嬌的?”
溫笛聽見了他的話,卻根本沒法思考,迷糊地說:“沒......”
德瑞安勾起嘴角,仰起下巴,貼到他耳邊,似蠱惑一般:“喜歡小丑嗎?”
溫笛微愣,有些迷惑,不知道德瑞安為什麼要這麼問他,想到小丑反覆無常的舉動,最後搖了搖頭。
德瑞安見狀一笑,暗暗道:“那可太好了,還有返回的餘地,到時候動起手來不至於太心軟......”
他褪下手套的修長手指輕撫著溫笛細嫩的脖頸,冰涼如一把匕首摩挲著。
“昨天的吻舒服,還是今天的舒服?”德瑞安意味不明地問他。
溫笛愣了下,感到迷惑,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他覺得德瑞安就像小丑一樣變幻莫測,揣測不定,總之他都不喜歡。
德瑞安輕笑了聲,拉過他的手,嗓音喑啞地輕咬了下他的耳朵:“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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