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溫笛被關了三天的時間。
距離演出僅剩一週半的時間,溫笛被安排再次開始學習雜技。
那個說讓他不需要再學表演的德瑞安好似消失不見了。
溫笛依舊輪流跟著小丑、德瑞安學習魔術和走鋼絲。
他的平衡力大概天生就很差,在兩米四的高度摔了兩次,雖然底下鋪了墊床,溫笛依然每次摔都被嚇得不輕,驚慌失色,臉白得嚇人。
除了小丑和德瑞安,馬戲團的其他成員都有些心疼小溫笛。
也因此總是會偷偷給溫笛塞東西吃。
但是大概因為緊張,溫笛的食慾變得很差,短期時間內肉眼可見瘦了許多。
這天,溫笛連晚飯都沒吃,早早就回房間睡覺,結果半夜提前醒來了,因為很餓,他走出迷宮來到了餐廳想找點東西吃,卻意外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他的表現真的很糟糕,如果不是因為他身份特殊,他根本沒法進到我們的馬戲團。”
“你在心疼他?是我的錯覺嗎?”
對方似荒謬一笑:“德瑞安團長,請你不要胡思亂想了,這件事誰也沒法改變,而且即將來臨了,我一直很期待這一天,你也是,不是嗎?”
這兩個人,一個人是德瑞安,另一個人則是......文德森。
溫笛喜歡了文德森很久,總是跟在他身後跑,僅僅聽見他說兩個字就認出了他的聲音。
文德森怎麼會在馬戲團裡?而且還和德瑞安在一起,他說“我們的馬戲團”是什麼意思?
“行了,我該走了,明天還要去教堂上課。”
文德森端著酒杯來到餐廳,結果一抬頭對上了溫笛蒼白的小臉、瘦弱的身形。
他穿著寬鬆的棉白睡衣,鎖骨薄薄的一條,比起還未進入馬戲團之前簡直瘦了一大圈。
見到他的第一眼,文德森腦子裡生出的第一個念頭便是——如果溫笛的兩個哥哥看見他變成這樣,肯定要發瘋。
真的是文德森。
溫笛愣了下,嗓音微微有些啞地開口:“文德森,你怎麼在這?”
文德森幽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沉默許久,抬腿朝他靠近:“聽見什麼了?”
溫笛抬頭望著他,回答:“聽見你說這是你們的馬戲團,還說你很期待這一天......”
溫笛心中隱隱有種預感,但還無法下定論。
文德森眼睫微顫,一時竟沒有開口解釋。
直到德瑞安從他身後走來,看見這一幕饒有趣味地勾起嘴角。
“啊,這可真是意外啊。”他轉頭看向文德森,“怎麼辦呢文德森,好好想想該怎麼解釋才能顯得不那麼殘忍吧,聽說我們的小丑王子喜歡了你很久,知道真相會不會哭呢?”
說著,他又湊到溫笛身邊,流露心疼的目光:“好可憐的小丑王子,如果太難過,允許你放一天的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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