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艾爾,你要做什麼?!你鬆開我!”
溫笛掙扎著,洛艾爾握住他的手臂,讓他無法動彈。
男人高大的身軀俯下,如往常一般親暱地趴在溫笛身上:“寶寶,你別怪我,我的確已經瘋了。我想這麼做已經很久了,之前你愛我,所以我忍住了,我好高興......只要在床上看見你受困的樣子,我就好興奮,可是現在......現在你不要我了,寶寶,你不能不要我,我永遠不會讓你離開我,無論用什麼辦法。”
溫笛從未見過洛艾爾這一面,被嚇得錯愕,一時間無法動彈。
洛艾爾撫摸著溫笛的眉眼,見他這樣看著自己,又覺得心痛,他低下頭吻住溫笛的唇,溫柔地舔吮柔軟的唇瓣,又刻意叼住粉紅的舌頭。
可是溫笛躲開了。
洛艾爾的眼神瞬間冷下來,他扣住溫笛下巴,深深地吻下去,又懲罰性地叼住溫笛的上唇,咬了一口。
“你怎麼可以拋棄我?溫笛,難道這麼多年,你沒有愛過我嗎?對你來說,我算得了什麼?”
他嗓音嘶啞,壓抑著崩潰,眼圈通紅似要落淚。
溫笛艱難地開口:“我......”
溫笛也不想,可是為了妮妮......
洛艾爾低頭咬住溫笛胸前的柔軟,故意比平常更加刁鑽。
溫笛難耐地出聲,眼尾湧上淚珠。
窗外的夕陽逐漸落下,滾燙迷濛的臥室被月光攏上銀白的光澤,一半漆黑一半明亮。
溫笛雙膝著地,半邊臉頰躺在枕頭上,漂亮的面龐全都是淚。
“洛、洛艾爾,不要......”
洛艾爾赤裸著上身,汗珠沿著修長的脖頸滑下,隱秘的人魚線處不停印出更加深刻的溝壑。
高大的身子逐漸俯下,將落在溫笛身上最後的光亮給覆蓋,只剩下漆黑。
......
溫笛被關在臥室整整兩天的時間,他不肯吃飯,洛艾爾就逼著給他喂營養液。
上廁所也是洛艾爾抱著去。
溫笛縮在床上不停地落淚。
可是洛艾爾並不心軟,怎麼也不肯讓他走出這個臥室。
溫笛的手機被沒收,沒辦法聯絡任何人,也沒有人來找他。
原本赫殤永是唯一會來找他的人,可是因為溫笛的那些話,赫殤永也沒再來敲他的門。
妮妮被前妻帶走了,溫笛現在只期盼前妻能儘快將妮妮送回來,這樣就能解救他了。
洛艾爾請了兩天的假,這兩天的時間,他寸步不離地陪在溫笛身邊。
第三天,洛艾爾不得不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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