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瞭解了紋身之後,她直接跳過了調查自身,反而對張啟靈和他周邊的人更加感興趣。
甚至為此堅持了好幾年的時間。
她在機場看見你的時候下意識的躲避也能一定程度證明她的心理。
或許她認為自己長期在窺探你的隱私,所以下意識的逃離。”
‘難怪我總覺得梁灣動機有問題。’賀舟聽完謝雨臣的解釋後在心裡想著。
他剛想開口說什麼,忽然聽見院子裡傳來細微的動靜。
賀舟立刻站了起來,抽出放在架子上的刀走出去。
夜色下一個身影翻下四合院的圍牆,轉頭兩人四目相對:“喲~阿賀,好久不見。”
賀舟無語的嘆了口氣轉身重新回到南房,黑眼鏡後腳也跟了進來:“哎,這外面可真冷,還是家裡暖和。”
見謝雨臣也在,他立刻笑嘻嘻的湊了上去,一副見到財神爺的模樣:“花兒爺也在,瞧這不就趕巧了嘛。”
謝雨臣看了他這風塵僕僕的模樣一眼:“別貧,你手裡有鑰匙還總走牆上,改天阿賀晚上沒看清楚,揍你我可不管。”
黑眼鏡還沒來得及說話,賀舟一臉受教了的表情開口:“花兒爺說的是,我最近確實容易看錯人。”
“誒誒誒,別介。”黑眼鏡連忙打斷不必要的聯想。
他往沙發上一坐,端起茶桌上的蓋碗一口乾了:“我可是帶好訊息回來了,阿賀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賀舟深吸了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那先謝謝您了。”
他轉頭看向謝雨臣,接上剛剛沒說的話:“無論梁灣調查的動機是什麼,她身上的紋身都很有問題。
雖然有點無端聯想,但是如她自己也意識到的一樣。
紋身需要體溫升高才會出現本身就是一個很特殊的情況。
我很難不把它和一直在試圖模仿張家的那幫人聯絡在一起。
甚至鳳凰這個圖案本身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和麒麟對上。
還有,小哥身上紋麒麟是因為他是張家的族長,是張啟靈。
如果梁灣身上的紋身真的是汪家的象徵,那麼這個紋身本身代表的地位恐怕不低。”
“我也是這麼想的。”謝雨臣說道:“但她身邊很乾淨,交際圈也不廣,汪家那邊可能還不知道她的存在。
或許我們可以利用她的身份,不過在此之前得先確定鳳凰紋身是不是真的代表汪家。”
賀舟笑了笑說道:“這倒是簡單,你手上不是還有一個汪家的暗樁?”
“等會兒。”黑眼鏡聽了半天終於在賀舟告一段落的時候忍不住出聲了:“兩位,誰能跟瞎子我解釋一下你們在說什麼呢?”
謝雨臣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隨後站起來說道:“讓阿賀告訴你吧,我明早還有事,先回去了。”
黑眼鏡笑著拍馬屁道:“花兒爺要我送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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