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冰火菠蘿油是什麼東西?麵包?怎麼叫這個名兒?”
這一通點名,聽得張海碦太陽穴直跳,可賀舟的話還沒完。
“怎麼全是吃的,沒有喝的嗎?”雨傘下的人好像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但同樣什麼也沒看見:“短時間不想再看見咖啡了,手磨的,速溶的都不想。”
張海碦張了張嘴,第一個音節還沒發出來,賀舟就再次接上了:“有沒有口味重一點的東西?實在不行這裡有火鍋店嗎?
怎麼啞巴了?”
前者痛苦的閉了閉眼睛,他還是覺得那個道上傳聞中的賀舟好一些,至少比現在這個好。
暴雨還在下,即便是已經打傘了,賀舟和張海碦的褲腿還是溼了。
在檢查了一圈車的情況之後,兩人總算是鑽進了車裡。
賀舟在車墊上跺了跺腳,還好鞋子防水做得好,雖然褲腿有點溼,但鞋子裡是乾燥的。
他坐在副駕駛綁好安全帶隨後轉頭看向駕駛位的張海碦:“所以,我們去吃什麼?”
後者生無可戀的轉動車鑰匙點火:“你不是說受傷要補補嗎?”
“燒鵝?嗯……不錯,但是我還想吃那個鮮蝦雲吞麵。”
“那家店裡也有。”
隨著張海碦的聲音落下,發動機也響了,吉普撕開雨幕衝進了朦朧的街道中,那影子居然顯出幾分急切來。
*
大約是工作日的早上,加上暴雨,所以張海碦帶賀舟來的店人並不多。
但即便是人不多也能看出來這家店以往生意肯定很好,這麼大的雨能有人在店裡,甚至陸陸續續還有人來。
點餐自然是由張海碦這個本地人來,賀舟坐在餐桌前聞了聞店裡食物的味道,很香。
等待是一件難受的事情,特別對於基本沒吃早飯的他來說。
燒鵝先上了,鵝皮薄而脆,棗紅油亮,筷子戳上去都能聽見咔咔的聲音,皮下的肉看上去也非常油潤,不是那種柴柴的感覺。
賀舟夾了一塊放進嘴裡,很香,是那種油香味,美中不足的就是有點鹹。
張海碦大概看出來了他的想法,於是將燒鵝旁邊的小碟子推到了他手邊:“這個是蘸醬。”
賀舟看著小碟子裡面的透明蘸醬,琥珀色的粘稠液體,不好判斷到底是什麼,於是本著多學好問的美德看著對方問道:“這是什麼?”
“酸梅醬。”
“哈?”
賀舟面露奇怪的看著眼前這個蘸醬:“我只在吃粽子的時候蘸過甜口的東西。”
張海碦面無表情的夾了一塊燒鵝,蘸醬,然後放進嘴裡,行雲流水:“那你現在吃過第二種了。”
見他這從容的模樣,賀舟夾起一塊燒鵝,忍住了問張海碦有沒有辣椒麵的想法,心道來都來了,不管怎麼說也得嚐嚐,好不好吃再說,人家這麼吃一定有他的道理。
”。錯不還“:亮了亮睛眼舟賀,後鐘秒幾,裡進塞鵝燒的醬梅酸了蘸將的疑半信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