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吃本地的東西還是得學本地人的吃法。
雖然他確實不太喜歡甜口的東西,但是酸梅醬和燒鵝搭配在一起說不出的合適。
兩人說話間鮮蝦雲吞麵也已經端上來了,賀舟看著眼前的碗抬頭問張海碦:“這個有什麼吃法嗎?”
“沒有。”回答言簡意賅。
賀舟舀起一顆雲吞放進嘴裡,裡面的整顆蝦仁是脆脆的,非常彈牙。
雖然是清湯,但是湯底濃郁,一點都不會讓人感覺寡淡。
麵條的口感跟京城的面口感不一樣,但裹著濃郁的骨頭湯的味道,讓賀舟感覺原本因冒雨來而沾滿渾身的水氣都散去了不少。
他一邊嗦面一邊看向同樣低頭嗦面的張海碦問道:“那什麼魚蛋和麵包,在這家店能吃嗎?”
張海碦頭都沒抬說道:“一會兒帶你去另外的地方吃。”
“那感情好。”
話音落下,飯桌上只剩下兩人吃東西和筷子偶爾碰撞餐具的聲音。
賀舟跟張海碦本來也沒什麼閒話可聊,正經事情的話又不方便在外面聊。
但凡是有人聽到了剛剛海外張家總部的事情,他跟張海碦都吃不了兜著走。
所幸無論是賀舟還是張海碦都是習慣了沉默的人,也並沒有因為沉默而感覺到任何尷尬。
*
等兩人重新回到海外張家基地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賀舟吃了一路,連午飯都省了,他回到張海碦給他準備的住處時,手裡還提著楊枝甘露和雞蛋仔。
“你們兩個吃去吃飯居然不叫我!”等在別墅裡的張海樓在看見賀舟手裡的東西時,連著看了幾天熱鬧的好心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賀舟坐在沙發上,咬了一口雞蛋仔,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笑意:“這位朋友,你現在是重傷患者,還是好好養傷吧。”
張海樓氣笑了,伸手就想去拿賀舟手裡的雞蛋仔,但被後者迅速躲開。
張海碦看不下去開口道:“走了,還有事情沒處理,別真把自己當傷員了。”
這話顯然是對張海樓說的,後者為了演戲空閒了好幾天,現在無論如何都應該幹活了。
賀舟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還不忘轉頭朝張海碦說道:“晚飯我也要出去吃。”他絕對不會再碰海外張家的大鍋飯了,一頓都不。
“你自己出去。”張海碦扔下一張卡說道:“我沒時間。”
“那我就不客氣了。”賀舟收錢收的理直氣壯。
畢竟這次來海外張家受傷還幫他們幹活,沒有要工資已經很良心了,只是吃飯而已,他又不是頓頓燕窩魚翅,讓張海碦花錢完全沒問題吧。
張海樓見張海碦把卡扔給賀舟眼睛也亮了一下,連忙對著賀舟眨眼睛:“晚飯我帶你去吃啊,我知道好吃的地方。”
賀舟呵呵兩聲,朝他做了拜拜的手勢:“你晚上能來再說吧重傷患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