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海碦和張海樓走之後,他快速解決了帶回來的吃的,才窩在沙發裡給無邪撥過去電話。
關於這次在海外張家發生的事情,哪些需要保密,哪些需要透過剩下的那些人流傳出去,以及後續一些事情就是張海碦該操心的了。
賀舟主動做了惡人,總不能收尾工作還要他來。
要是真的那樣,那張海碦確實應該讓位給他了。
‘還是算了。’賀舟握著電話想著:‘海外張家這個爛攤子,送給他都不要。’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無邪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
賀舟抬手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快一點鐘了,正常情況下這個時間午飯應該吃完了才對,他問道:“你在忙?”
“沒有。”無邪像是跑了幾步後停下才開口:“你有什麼事嗎?海外張家那邊不順利?要幫忙嗎?”
這三連問給賀舟問的卡殼一瞬,隨即覺得有些好笑,無邪也是成長到能問他的事情進行的順不順利,要不要幫忙了:“沒有,還行吧,挺順利的。”
其實海外張家這邊的事情最大的門檻就是讓張海碦放棄那所謂的血脈情義。
“那你……?”無邪那不太確定的聲音自聽筒傳來。
“沒事,就是問你最近有沒有出去的打算。”說罷,賀舟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日期。
大約沒想到對方會問這個問題,無邪反應了一下才道:“沒有,下半月會在杭城處理盤口的事情……”
雖然很短暫,但賀舟還是聽出來了對方語氣中那沒有說盡的話,知道對方現在應該在一個不方便細聊的環境裡,於是也不多問:“那我等這邊結束之後去你那一趟,小三爺包吃住嗎?”
原本以為對方會立刻答應,卻不想無邪的聲音卻沒有傳來。
‘難道是訊號不好?’賀舟懷疑的看了看手機上的訊號顯示,沒有問題的。
就在他都打算掛了重新打的時候,那邊終於再次傳來聲音了:“我聽小花說你的傷不能坐飛機,至少得養半個多月。”
這次輪到賀舟沉默了。
他就說這好幾天了,京城那邊既沒有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也沒有任何催他回去的訊息。
賀舟指尖無意識的在手機上噠噠噠的敲擊了好幾下,帶著些焦躁:“沒那麼嚴重,放心吧,我有分寸。”
那邊沉默了兩息後沒有正面回應他的話,而是說道:“我會找張海碦確認。”
‘很好。’賀舟心裡想著:‘無邪確實是成長了。’
“好吧。”他無奈的倒在沙發上,片刻後像是想起什麼又開口道:“但我近期一定會去你,如果離開杭城說一聲。”
“好。”這次倒是答應的很乾脆。
通話沒有持續多久,無邪那邊顯然還有盤口的事情要處理,而且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兩人匆匆掛了電話。
賀舟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放空半天,又猛地坐起來,拿起手機給張海碦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很好,串供機會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