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舟茫然了一瞬，腦海裡還在想什麼問出來一個訊息，問出來什麼？從誰身上問出來？
直到張海碦再次開口：“剩下的那些張家舊人。”
他才徹底反應過來，昨天張海碦把那些唱反調的張家舊人都滅口了，可有些事情還得從人口中才能知道。
這個問，顯然是問那些提前倒戈的人。
賀舟徹底從睡迷糊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什麼事？”
“他們說，當時有幾個自稱康巴洛族的人找到他們，說那些關於你張家人身份的傳言是我偽造的。
目的是為了趁著張啟靈不在的時候徹底掌控張家，推一個傀儡上位。”
賀舟無語了一瞬：“理由呢？篡位也得有個理由吧。”
張海碦似乎也覺得好笑，一聲極其輕的氣聲從聽筒內傳來：“張家有的不止是嚴格的制度和那些秘密，自然有一些現在世俗看來很有用的東西。”
賀舟明白了，但他同時也覺得不太明白，所以直接問了出來：“這挑撥離間的點放在外人身上或許有用，但那些人可是張家本家出去的。”
“是啊……”張海碦長舒了一口氣：“或許就是因為是張家本家出去的，才更清楚張家手裡到底有哪些東西。”
賀舟沉默了，他明白了張海碦的意思，這個理由荒唐的他都覺得可笑，卻又實實在在的起到了效果。
張海碦的聲音再次響起：“其實傳訊息的人很謹慎，他們其實沒有直接跟這群人說百分之百確定的資訊，只是慫恿他們來海外張家總部探查。
說海外張家有能證明我想要利用傀儡控制張家的證明。”
賀舟坐在床上，眉頭皺的死緊：“能有什麼證明？”他說完卻自己先想起來了那個死在海外張家倉庫裡的人。
之前他就覺得奇怪，好端端的那個人去倉庫幹什麼，又為什麼非要去觸碰隔離區的東西。
可是現在他仍舊不太想得通，如果真的是汪家讓他們去證明，但那些沾染了蠱毒的青銅尊又要怎麼證明呢？
最多，也只能證明那尊上有不知名的毒素，是受張海碦控制的。
然後呢？
他這麼想的，自然就這麼問出來了。
“我也是這麼問他們的。”張海碦似乎早就料到了賀舟會問這些問題，於是一一解釋道：“你之前利用血液救過謝家那位小九爺吧。
還有之前做戲的時候也用過血液，這些資訊對汪家來說並不是非公開的資訊。
而這次你要來我這裡，他們斷定如果有人被青銅尊上的東西感染，你一定會出手救人，畢竟之前幾次都是這麼做的。
那些人說，我掌握了那些毒素的製造，而能解開毒素的血液，現在整個張家只有你辦得到。”
“哈？”賀舟完全不能理解這個計劃的腦回路：“你的意思是，為了確定這個訊息，那群張家舊人打算以身試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