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舟差點無語笑了，該怎麼說好呢？
無論是‘聖嬰’還是‘張家血脈’這個訊息還真就是他跟張海碦傳出去的，汪家肯定不知道這件事，但並不影響他們造謠，屬於是把正確答案當錯誤答案用了。
但除了這個訊息以外，其他的內容都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這個所謂的，張海碦想要篡權的計劃，連他都覺得有很多可以找出來的漏洞。
比如，張啟靈是進門了，不是死了。
等他出來之後，看見張海碦搞這些事情，他作為現任張家張啟靈會怎麼想？會做什麼？
雖然賀舟覺得事情如果是真的，張啟靈其實也不會做什麼，至少他不會介意張海碦權力過大這件事。
但這個猜測是基於賀舟對張啟靈和張海碦之間的關係以及情感的瞭解，可那群張家舊人或許瞭解一些張海碦，但他們肯定不瞭解張啟靈。
說白了，按照正常視角來看，張啟靈作為現任張家族長，出來之後一旦發現張海碦篡權，那麼按照張家這種血脈為上的家族來說，只要他振臂一呼，未嘗不能重新掌權。
畢竟連汪家人自己都說了，他賀舟只不過是張海碦的傀儡而已。
跟真正意義上繼承了張家的族長張啟靈是兩個概念。
就算張啟靈真的沒人擁戴吧。
那麼張海碦投入了這麼多做這個局，就是為了清算他們這些一百多年前遺留下來的歷史產物嗎？純個人仇恨？
而為了這個純個人仇恨，張海碦計劃了一百多年，終於遇見了他這個唯一特殊的人。
哈哈，萬一沒有遇見呢？再等一百年嗎？
還有，海外張家那麼多保皇派。
保皇派，什麼叫保皇派？
就是對族長的絕對擁護啊，張海碦如果不是打著保皇派的名頭，但凡有一點篡位的苗頭顯現出來，那些保皇派是吃白飯來的嗎？
還有，這些張家舊人為什麼就這麼輕易的相信了汪家人……
賀舟正打算開口問張海碦，卻自己先意識到了。
汪家人並不是以完全陌生的身份去接觸的那群張家舊人，而是以康巴洛這個特殊的族群。
他之前跟藍袍有過兩次交流，可以確定汪家人是知道鳳凰紋身的存在的，這種紋身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可以代表康巴洛的。
張家舊人知道鳳凰紋身等於康巴洛，卻很有可能並不知道當年康巴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他們的敵人又竊取了那些相關的情報。
所以他們在看見鳳凰紋身的時候會下意識的相信對方就是康巴洛人。
難怪……
賀舟就說那群張家舊人就算再怎麼愚蠢自負，固步自封，也不至於隨意相信外人的訊息，甚至願意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來直面張海碦和截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