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張海樓聳了聳肩:“反正這事兒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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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海外張家的地盤,賀舟在小別墅前下了車,他的手肘撐在車門上,看著駕駛室裡的張海樓想了想說道:“你們張家有可信的醫生或者體檢機構嗎?中醫西醫都行。”
張海樓沒有問對方要醫生做什麼,想了想直接回答道:“中醫有。”
賀舟的指尖在車門上敲了敲,片刻後說道:“我想看看內傷好的怎麼樣了。”
張海樓:“……”他沒說話,但眼神卻不自覺的飄忽了一瞬。
即便這不自然的飄忽非常轉瞬即逝,卻還是被賀舟捕捉到了,他眉頭蹙起問道:“怎麼了?不方便?”
“倒也沒有。”張海樓臉上露出一副‘好吧,告訴你’的表情:“無邪之前打電話過來,說你身上那內傷少說得養半個月,讓我們……啊,讓張海碦看著你,半個月內別到處亂跑。
他不是這兩天忙著,所以叫我過來看著你別一不留神人跑了。”
賀舟:“……?”
張海樓沒等他有反應,猛踩油門,開著那輛吉普絕塵而去。
站在原地被塵土揚了一臉的賀舟沒忍住笑了一聲,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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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張海樓在聽見賀舟的話之後匆匆離開,但是沒過兩天,張海碦還是給他找來了那位張家的中醫,看上去還挺年輕的,不過張家人的年輕與否無法評價。
而這位年輕的老中醫在望聞問切半天之後,得出了確實內傷嚴重的結論。
他的原話是:“雖然現在你沒有出現吐血和流鼻血的症狀,但是內傷仍舊存在且才剛剛進入恢復期,不能坐飛機。”
並同時表示了這麼重的內傷,賀舟卻跟沒事人似得實在是令人敬佩。
後者自動忽略了他那看珍稀動物的表情,有些頭疼的問要回復多久。
而得出的答案與無邪跟張海碦說看住他的時間差不多,甚至這位老中醫表示,按照他的習慣,最好是一個月都別隨便挪動,車開快了也容易出事。
賀舟很想反駁點什麼,但顯然作為沒有任何行醫資格證的他,對於這種事情也沒有發表意見的機會,就算說了也不會有人聽。
張海碦雖然很不想讓他一直待在海外張家,到不是因為擔心資訊洩露什麼的,以賀舟現在對張家的接觸程度,在他看來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被他知道能算得上洩露了。
說不定對方知道的事情比他還多一些。
他心裡苦的要命,就想盡快送走這人,免得他在海外張家待著無聊了來玩他們。
可是無論是醫囑,還是無邪那邊的警告都告訴他,眼前這個人看起來比他還能吃能睡,但其實就是一個一碰就炸的高危物品。
再不樂意,也只能讓賀舟一直留在海外張家。
對此,張海碦跟張海樓連夜商量了一個不算辦法的辦法。
就是每天喊一個人當導遊陪賀舟在港城玩,最好是能在這人養傷期間都別來總部找他們的不痛快。
但這個導遊的人選也不能隨便安排,於是這光榮而又艱鉅的任務就落在了少數知情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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