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玄青兩大靈脈被吞噬殆盡,貴城的玄金靈脈,必然難逃被覬覦、被摧毀的命運。
玄青、玄金兩城毗鄰相依,本就是唇亡齒寒的格局,還望金城主慎重思量。”
“哦?聽你這意思,是在威脅本座,還是在恐嚇本座?”
金天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只覺可笑。
“絕非威脅,句句屬實。”
白青冥語氣沉穩,條理清晰地剖析局勢,“那強敵鎖定靈脈而生,覆滅我玄青城後,必然會將矛頭對準玄金城。
如今對方尚未穩固勢力,正是我們聯手出擊、打他措手不及的最佳時機。”
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滿心期許對方能看清利弊,出手相助。
可金天傲眼底只剩漠然與貪婪,冷聲道:“憑什麼?我玄金城與你玄青城素來交情淺薄,你城遭難,本座為何要出手相救?”
“再者說,你城若破,於我玄金城而言,未必不是好事。
屆時本座稍加出手,便可順勢吞併玄青城,收納你們的靈脈基業,這般良機,本座為何要白白錯過?”
話音落,他抬手一揮,語氣強硬地下了逐客令:“白青冥,帶著你的人,即刻退出玄金城,消失在本座眼前!”
霸道強勢,不容置喙,全然沒有半分周旋餘地。
白青冥心底寒意徹骨,緩緩頷首,聲線微涼:“既然金城主執意如此,晚輩無話可說。
只望來日,城主不會因今日的抉擇,被那龍捲風與幕後強敵所傷,追悔莫及。”
“大膽豎子!竟敢妄議本座、出言誹謗,找死!來人,掌嘴!”
金天傲面色一厲,怒喝出聲。
一道迅捷身影驟然從殿中掠出,速度快得只剩殘影。
清脆的巴掌聲驟然炸響在寂靜大殿。
白青冥半邊臉頰瞬間紅腫高起,五道清晰的指印赫然浮現。
來人一擊即退,瞬息歸位,正是金天傲的獨子,金少龍。
他立在原地,神情倨傲,眼底滿是肆意與不屑。
金天傲端坐主位,冷眼旁觀,唇角噙著戲謔笑意,殿中一眾玄金城高層也紛紛面露玩味,全然漠視白青冥一行人的屈辱。
白青冥緩緩抬手,輕輕撫過腫痛的臉頰,面色平靜無波,不起半點波瀾。
可他身側的松道人已然面色鐵青,怒火中燒。
那名詭面刀漢更是雙目赤紅,死死攥緊刀柄,掌心氣血翻湧。
鞘中闊刀似有感主人怒意,陣陣嗡鳴震顫,鋒芒欲出,只差一瞬便要破鞘而出,劈斬上前。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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