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前來,他的核心目標本就是這裡的玄炎靈脈,其餘瑣事皆不足為懼。
而且他也想盡快弄到玄炎靈脈,故此當眾撕破臉皮,要與玄五玦對著幹。
話音未落,王小春身形一閃,轉瞬便出現在管家身前,抬手精準扣住對方脖頸,語氣冰冷刺骨:“區區一個下人,也敢對八君王無禮,你怕是活膩了吧?”
指尖微微發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管家連一聲呼救都來不及發出,脖頸便被生生捏斷。
血如泉湧一般,在管家嘴裡不要命地衝出來。
王小春隨手將對方的屍體丟在地上,如同丟棄垃圾一般,隨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頭看向呆若木雞的玄八瑜,淡淡一笑:“八君王,此人對你不敬,我已經替你殺掉了,往後再也無人敢輕視你。”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主位上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的玄五玦,笑意輕快:“五君王,你這管家目中無人、肆意妄為,我替你除了,你不會怪罪我吧?”
整場殺伐行雲流水、乾淨利落,手段狠戾得讓在場眾人心底發寒。
滿廳侍從盡數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喘一口。
誰也沒想到,看似平平無奇的外來青年,竟有這般恐怖戰力。
王府排名第五的高手,在他手中毫無還手之力,被輕鬆斬殺。
這般膽識與實力,簡直駭人聽聞,竟敢在玄五玦的府邸當眾殺人,斬殺王府的管家。
這豈不是騎在玄五玦頭上拉翔啊!
“小子,你找死!”玄五玦胸腔怒火熊熊燃燒,發出猛獸般的低吼,死死盯著王小春,隨即目光凌厲轉向玄八瑜,字字刺骨,“玄八瑜!你竟敢帶人來我的府邸鬧事,真是膽大包天!今日我若放你活著離開,我便不配做你的五哥!”
玄八瑜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不停顫抖,慌亂到極致,想要開口解釋自己根本不認識王小春,可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滿心皆是絕望與惶恐。
因為他知道玄五玦發怒,那必定血濺五步。
這裡所有外來者,包括他,也難逃一死。
只是,他已經嚇得沒辦法出聲,更不可能去阻止王小春的惡行。
因為他根本不會武力啊。
不然又怎麼能成為一個廢物呢。
就在此時,王小春忽然輕笑一聲,直視著玄五玦,語氣帶著幾分譏諷:“你這鼠輩,竟敢暗中覬覦我的妻子,打算殺我奪人,將我的夫人盡數納入你的後宮?”
“本尊早就想取你性命,念在你連日設宴款待,才暫且留你性命。
如今既然臉皮已撕破,也就沒必要再虛與委蛇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一眾妻子,無奈笑道:“各位夫人,都鬧到這份上了,你們還吃得下去?”
秦瑤端起酒杯,眉眼彎彎,語氣淡然:“老公,你只管處理紛爭,我們負責吃喝,互不耽誤。”
田英子啃著雞翅,漫不經心地提議:“依我看,乾脆直接拿下這座府邸,宰了這群人,在這裡安穩享受幾日。不然日後奔波,可就難吃到這般珍饈美酒了。”
“這個主意好,我贊同!”周梓楠吃得滿嘴流油,立刻舉手附和。
唐嬈輕笑出聲,柔聲補充:“倒也不必盡數斬殺,留著這些人正好伺候我們。若是全都殺了,反倒要我們自己動手勞作,太過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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