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方才明明還在此處,怎麼轉瞬就不見了?”
“太詭異了,簡直是憑空消失!”
玄河心神巨震,沉聲警示眾人:“此人實力深不可測,所有人務必多加戒備!”
話音未落,他脖頸驟然掠過一縷刺骨寒意。
玄河心頭一駭,猛地轉頭,只見王小春不知何時已然立於他身後,指尖夾著一支寒光凜冽的箭矢,正穩穩對準他的要害。
“你……你想幹什麼?”玄初玉渾身緊繃,聲音驟然發顫,滿臉惶恐。
王小春隨手鬆指,那支箭矢驟然飛射而出,靈動如活物,穿透第一名射箭軍士的胸膛後,勢頭不減,接連貫穿第二名、第三名軍士的身軀,甚至凌空轉折,輾轉穿梭。
瞬息之間,方才所有搭箭射殺他的軍士,盡數被這支箭矢貫穿要害。
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轉瞬之間,滿地屍身,血色瀰漫。
玄河目睹這血腥慘烈的一幕,嚇得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指著王小春,聲音嘶啞顫抖:“你……你是瘋子!你簡直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一旁的玄初玉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顧不得身陷險境的父親,轉身拔腿狂奔,只求自保。
這樣的存在,他還怎麼打,跟仙人似的手段,他又如何打得過。
王小春望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淡淡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嘲弄:“城主大人,你好好看看,這便是你最倚重、日後要繼承你城主之位的好長子。生死關頭,全然不顧生父性命,只顧自己逃命。這般涼薄心性,比起你的八子、九子,簡直天差地別。至少,那兩個孩子,絕不會棄你於不顧。”
“逆子!畜牲!”玄河又怒又愧,氣得渾身發抖,望著玄初玉逃竄的方向厲聲怒罵,“危急時刻竟棄父逃生,你簡直該死!”
遠處傳來玄初玉倉促的呼喊,聲音漸行漸遠:“爹你暫且穩住!我即刻去搬救兵!”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府邸盡頭,朝著玄冰城的方向飛速奔逃,轉瞬無蹤。
王小春收回目光,看著面色慘白的玄河,語氣平淡無波:“你的城主之位,到此為止了。玄八瑜、玄九琰忠厚赤誠,忠心耿耿,你卻一個打壓、一個誅殺,昏聵至此,實屬愚蠢。”
“你不必驚慌,我今日不殺你。你的兩個兒子,自會回來清算你的罪孽。”
說罷,他抬手鬆開玄河,身形一躍,凌空消散,轉瞬便離開了此地。
玄河僵立原地,渾身冰冷,久久無法言語。
良久,他重重長嘆一聲,命人前來收拾滿地狼藉的殘局,自己則轉身走入密室,閉門靜坐,滿心悔恨,默然思過。
另一邊,王小春折返八君王府邸。院內一眾女子依舊盤膝端坐,潛心修煉,未有甦醒的跡象。
他身形一閃,徑直走入八君王的小院之中。
“王先生,您回來了,快快請坐。”
八君王玄八瑜見他到來,連忙起身拱手,態度恭敬,又連忙示意內眷奉上新沏的香茶,雙手奉上。
王小春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抬眸問道:“老八,你可曾去過玄炎靈脈周邊?”
玄八瑜微微搖頭,如實答道:“未曾去過。我身為三房子弟,並無前往玄炎靈脈的資格。莫非王先生此番前去了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