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走,韓烈就請他們走。
韓烈手握刀柄的瞬間,被青年牽著的異獸不安蜷縮成一團。
這異獸長得像穿山甲,長爪,滿身鱗,團成球瑟瑟發抖。
“行了,別廢話趕緊走,走後堵住密道。”
“那你們如何離開?”那青年下意識問。
他也是個心善的,第一反應是關心別人怎麼脫身。
但秦瓔和韓烈脫身太簡單,把自己往箱子外一獻祭即可,底氣足不太考慮後路。
秦瓔催促:“別管我們了,你們把自己的首尾收拾乾淨就行。”
或許是這叮囑,那青年神色終於鬆動,一咬牙拿出個骨頭哨子:“你們拿著這個,會遇見幫助你們的人。”
秦瓔歪頭看了看他,辨識謊言後發現他確實沒說謊沒惡意,抬手接過哨子。
在她的催促下,裝備簡陋的幾人陸續從密道返回。
秦瓔和韓烈對視一眼,視線落在了打暈的兩個守衛身上。
……
“臭死了。”秦瓔穿著從守衛身上扒下來的鎧甲,面無表情地抱怨。
這兩守衛不知多久沒洗澡,鎧甲臭得,秦瓔戴著兜鍪都覺得頭皮刺撓,只能在心裡催眠她現在不是本尊在這。
兩個倒黴守衛穿著褲衩子,被韓烈塞進了假山洞裡。
韓烈聽見秦瓔的抱怨,下意識道歉:“對不起。”
提著燈籠的秦瓔卻擺手。
真正身處太守府,比在空中俯瞰時更能感覺到楊家的奢靡。
這破爛院子簡直像迷宮,要不是張老七大致指了個方向,秦瓔就只能到箱子外看了。
他們朝著張老七的說的方向走,還沒走近一股子濃郁的薰香氣味撲面而來。
前方突然看見一片光暈。
初時還道是燈籠,走近才發現是一大片絲綢扎的花。
峘州冬日嚴寒,加上前些時候大旱,異常天象導致死了不少花樹,這些絲綢扎的奇花異草恰好彌補了冬日無花的遺憾。
只是,在這個世界背景下看實在太過奢靡。
成匹的絲綢纏繞枯樹樹幹,扎的各色花兒在樹上團花錦簇。
碎雪裡,這些綢緞花流淌著華貴的光。
一家子就一套衣服的陳燕,還有在地上爬行的張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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