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瓔的話韓烈也聽見了,嚴重閃過一絲瞭然。
觀雷進夜領戍卒出安平郡救靈戲班,還有他表現出的對靈戲班人的同情,確實和楊家治下安平郡格格不入。
再者韓烈相信,上神聰慧無比,推演絕不會出錯。
他不動聲色,壓低了聲音:「不可,我還要進太守府,我救你們後,你們自行散去。」
末了他用極低的聲音叮囑:「這裡很危險不可逗留,立刻撤離安平……代我,告訴雷進,讓他小心。」
向外聽得秦瓔都別韓烈一通鬼扯逗笑,這小子平常話不多挺正經,驢人探口風時卻一眨眼編出一籮筐話。
秦瓔在笑,那頭戴紅巾的女人卻笑不出。
但看她神情,安平郡的城門尉雷進,確實就是太平道的的內鬼。
只是不知道是被安插到安平的,還是後來轉化的。
那女人還想追問韓烈究竟在教中什麼等級,韓烈已經扛著人向前衝出了官軍的包圍圈。
見狀,女人不再問,一聲怒喝手裡一塊木頭夾的刀揮舞:「我叫黃四娘,多謝道友相助。」
到此時,官軍人心已經散了,尤其見楊家兩個公子都被抓住,不少人早就新生退意。
只有時代完全依附於楊家的部曲還在抵抗。
幾個忠心的,衝到帝熵化成的籠子前揮刀就砍,但刀劈到籠子上,立刻崩出一個缺,人手虎口更是被震出口子,鮮血汩汩往下流。
幽將軍撲到籠中前,長長的手臂一伸,一抓。
咔咔兩聲悶響,爪子裡就是兩個死人。
幽將軍還要拔頭飲血,易方捲舌發出哨聲制止。
昨夜殺食那些人是為了迅速增加幽將軍實力,現在易方不允許幽將軍為口腹欲渴血。
否則他的骨哨獻祭給神了,幽將軍早晚失控反噬。
被他制止,幽將軍頓了頓,沒有立刻執行,易方再吹口哨,它才齜牙咧嘴回到易方身邊。
……
「就到這了。」領著太平道眾人衝出包圍圈的韓烈,將他扛著的那人交到黃四娘手上。
「你們立刻走。」
黃四娘有滿腹疑問,但能在她能作為太平道首領出現,絕不是普通人。
「我等今日本意赴死殉道,今得苟全性命,實乃黃天賜福。」
黃四娘看著秦瓔方才投影的方向,眼裡的光比岩漿還燙。
她一斂神,從懷中掏出一快黃雜玉,玉上無紋樣雕刻,拇只有一塊紅透的硃砂印。
「這是我們峘州香壇信物,道友且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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