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帝熵雖然化為武器不給韓烈用,但別的時候還是很配合的。
一切雜事處理完畢,秦瓔掃了一眼太守府門前。
門前血紅一片,屍體的血和她剛剛用霧化器噴出的雨水染得地面一片粉紅。
秦瓔放下霧化器,手按在箱子上命令:「帝熵,封鎖整個太守府。」
聞言,化身萬千絲線的帝熵一動,彙集成一道,如一條銀色大蟒,一圈一圈纏繞。
路上它吞噬了能碰見的一切金屬,刀劍槍戈,乃至於茶舍裡的鐵燒水壺。
連死去官軍的屍體都伸出小鬚鬚摸了一遍,掏出錢袋子,把裡面的銅錢金銀全部一掃而空。
秦瓔捂著額頭,看見它吞掉了一隻屍體上的金牙。
心說等帝熵回來,一定得給它消個毒。
帝熵這般如貪吃蛇吞噬,在箱子裡的身體頓時長大。
匯攏後,像是一條盤踞在成中的巴蛇巨蟒。
然後它一圈一圈繞著太守府,終於,化身為一個倒扣的罩子。
正好將太守府整個罩進去。
看著薄薄一層膜,但絕對是無法輕易突破的。
韓烈等人在帝熵吞吃吞吃時,已經進了太守府。
太守府的門房等還想抵抗,但口腹欲沒得滿足的幽將軍,竄上高高的府牆。
很快解決了門房和部分抵抗勢力。
太守府大門轟然洞開。
陳燕張老四等,都是普通平民,真沒經歷過這場景。
早就嚇傻,只知各自拉著自己的妻子孩子,愕然仰頭四處看。
倒是周逢,那個年輕人,他傷得很重,卻堅持爬起來撫摸帝熵。
他是太平靜信徒,顯然這會已經完全沉浸在殉道未成,被天降祥瑞救下。
甚至,在秦瓔的投影出現在天上時,喊黃天在上喊得最大聲的就是周逢。
人的信仰可以超脫勝利極限,周逢緩緩撫摸著帝熵喃喃:「神降,神降。」
帝熵卻一點不給面子,一陣震顫後,化出一支小手,啪一下把周逢的手拍開。
這一行傷的傷,殘的殘,並不適合帶著幹接下來的事情。
韓烈將他們安頓在太守府門房,與易方帶著半殘的楊家兩個公子一路大喇喇進了太守府。
穿過前院。花廳。迴廊,越往深處走,建築越是華麗,雕樑畫棟,奇石假山,處處彰顯著楊家在安平郡隻手遮天的奢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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