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粉絲們激動無比，掐著點蹲守。
但……所有人都失望了，那位說要凱旋的樓主一直沒有音訊。
很多人等打臉的，等看鬼故事的，希望全都落了空。
時間過了兩年，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不會再有訊息時，那個樓主更新了。
他只發了一句話：是真的，我看見了，那個黑影還跟著我。
……
故事到這戛然而止。
秦瓔端起咖啡喝一口，她皺眉，發現很多回復都消失了。
或許故事不是終止在這，只是因為某種原因，回覆的樓被刪除了。
秦瓔找到這個老論壇，發現它早已停止運營，多年沒有更新過。
她懷著點希望，爬樓點進那個和樓主做賭的帳號。
發現那個號碼早就登出了。
秦瓔又點開這樓主的帳號，見還沒登出，心裡一鬆。
當即截圖發給謝邵：「謝邵，幫我找到這個人的聯絡方式。」
謝邵那邊幾乎是秒回：「收到！我讓帷幕小組的人查。」
文保局別看沒執法權，帷幕小組在網上卻可以橫著走，謝邵聯絡了他在帷幕小組裡的人脈。
秦瓔只等了小半個小時，關於這個樓主的資料就詳細發了過來。
當年那個鐵齒樓主姓李，原先叫李元初，在論壇那樁事情發生後，改名叫李殃，災殃的殃。
聽著就很晦氣。
但秦瓔大概能猜到他為什麼改名。
那樁見鬼儀式裡，他用李元初的名字已經出了事，後來絕對是請人看事才改這名。
李殃前半生小日子是真挺不錯，生在好家庭，出國留過學，在那個年代是標準的公知。
但論壇那事，很顯然把他毀了。
秦瓔看見他現在還住在精神療養院裡，沒工作沒結婚，目前病情穩定。
他的資料附帶了聯絡電話，秦瓔試著新增好友，發現這人換了個狗頭頭像。
秦瓔能看見他的朋友圈，便點了進去。
隨後手一頓，最近的一條朋友圈發在三天前。
內容是：好像又看見了，我分不清是真看見了還是我的幻覺，醫生說我的病情挺穩定，或許，只有死了才能擺脫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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