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凜,我有事找你。”
“什麼事?”餘凜在書房寫寫畫畫,聞言抬頭。
“也沒什麼事,你也知道我來這裡是解決旱魃的,你準備怎麼對付厲家?再不出手我就要出手了。”旱魃一日不除,旱災一日不止,不是她不給機會,實在是時間等不起。
“我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餘凜心情很好,不緊不慢地把收了最後一筆,示意牧雲初看。
牧雲初疑惑地湊過頭,是作戰計劃書?
鬼哦!什麼作戰計劃,是一幅女人的畫像,用色…大膽,筆觸…豪邁,勉強能認出畫的是上官蝶。
“你花了兩天就是在畫這個?”牧雲初不可思議:“兩天你就畫成這樣子?不是,你用兩天做其他事不行嗎,比如報復厲家?”
餘凜給了她一個眼神,彷彿在說單身狗,你不懂。
“我覺得畫得挺好的啊,等這邊事了了我就帶蝶兒回鄺城,生幾個可愛的兒女,一輩子都不回來了。”餘凜想到前世,他不是合格的將軍。
牧雲初此刻的心情一言難盡,你說你好好一個魁梧漢子,一結婚咋就變了副樣子?剛見面時的氣勢哪去了?
牧雲初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他:“你別忘了崑崙鏡用的媒介是你的靈魂,失敗了你將形神俱滅,到時上官蝶一個寡……”
“住嘴!”餘凜聽不下去了:“我們來說一下計劃。”
這才對嘛。
牧雲初:“你先去國師府把陣盤和符咒偷出來,我現在是神魂,這事就交給你了。”其實她的空間也過來了,畢竟是神魂繫結的,但餘凜不是要自己動手嗎?就讓他去好了。
餘凜點頭,深淵裡待了一千年,裡面的符咒什麼模樣他一清二楚:“我不在你得保護好蝶兒。”
牧雲初一口答應:“知道,保證她一根毫毛也不會掉。”
月朦朧。
餘凜把養魂玉給了上官蝶,交代她:“我去去就回,遇到事情她會保護你。”
上官蝶笑著接過:“行了,你早點回。”等餘凜走了,她臉上的笑一收變的憂心忡忡,她不是傻子,餘凜希望她無憂無慮,她就什麼也不問。
她已經證實自己的夢不是假的,裡面的很多人物和事件都在現實中對的上,唯一不同的就是餘凜,經歷過夢中的絕望,她格外珍惜現在的生活。
牧雲初從養魂玉出來盤桓在上官蝶旁邊,上官蝶看不見她,坐在床上手指無意識的摩擦著養魂玉。
厲昊帶著兩個人上了房頂,他任務失敗回到國師府討了個沒臉,請求將功補過前來抓上官蝶,這次他不敢託大,老老實實接受了家族的幫助,餘凜一齣門他就過來了,當誰沒有眼線呢。
是那個玉佩!
厲昊心裡有不好的預感,果然,腦袋傳來熟悉的疼痛,三個人一起從屋頂滾了下去,被巡邏的侍衛捉了個正著。
上官蝶開啟房門,就看到被押著的神志不清的厲昊,認識厲昊的隊長有些為難:“夫人,你看這……”
上官蝶道:“押下去,關起來等將軍回來處置。”
“是。”
當天上出現啟明星,餘凜回來了,他第一時間去了書房,牧雲初已經在那邊等著了,他把東西一股腦地堆在桌上。
。法功的》法大轉逆《著寫本一有還,咒號代機碟磁陣等符魂鎮、陣聚、陣魂鎖有,面全還的找凜餘,看一初雲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