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海族修士,身材瘦削,額頭上生著幾片淡藍色的鱗片,說話時很是篤定:
“我親眼看到炎彬的那兩個手下在吞噬我族修士的血肉。那時候我躲在廢墟的縫隙裡,大氣都不敢出,眼睜睜看著他們的法器上沾滿了血。”
妖族那邊也站出了一個人。
他說自己在尋找靈藥時撞見炎彬本人正在抽取一名妖修的神魂,手裡捧著一枚暗紅色的珠子,從妖修眉心抽出的魂魄化作一縷灰白色的煙霧,被那顆珠子一絲不剩地吸了進去。
他描述得細緻入微,連炎彬當時穿的什麼顏色的道袍、腰間掛著幾枚儲物袋都說得一清二楚。
這幾個“目擊證人”態度堅決,言辭懇切,願意在所有修士面前與人族當面對質。
裂空與敖炎不得不認真對待了。
空穴來風必有原因。
雖然他們覺得人族修士修煉了魔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萬一此事為真,而他們沒有早做準備,等死到臨頭再後悔,那就什麼都晚了。
更何況,此事涉及到了白澤傳承!
若真如傳言所說,修煉魔功的人族修士手中握有傳承信物,還得到了獲取完整傳承的方法,那他們更不能坐視不理。
於是,妖族和海族的天驕們帶著“目擊證人”,直奔人族駐地,要找人族討一個說法。
人族駐地在白澤殿廢墟的東側,佔據了一片相對完整的偏殿。
冷無鋒盤膝坐在一面殘牆的陰影中,長劍橫在膝上,冰藍色的劍鞘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幽冷的光澤。
炎彬在他右側不遠處打坐,烈火槍靠在身側的柱子上,槍頭在幽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芒。
妖族和海族的人馬在駐地外停下腳步。
裂空和九尾靈狐媚姬在前,角族少主黑角跟在裂空身後,再往後是數十名妖修。
海族那邊,敖炎與汐月公主並肩而立,身後同樣站著數十名海族修士。
冷無鋒站起身來,將長劍掛在腰間,不緊不慢地走出殘牆。
炎彬跟在他身後,面色不太好看。
“什麼事?”冷無鋒的聲音和他的劍一樣冷。
裂空沒有繞彎子,直接點名要炎彬和他的兩個手下出來對質。
“有人指證你們人族的炎斌及其手下修煉上古魔功,吞噬我族修士的魂魄血肉。證人就在我身後,願意當面指認。”
炎彬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如刀般掃過裂空身後的人群,怒火幾乎要從眼中噴出來。
“放屁!”
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人噴口裡這在們你,法功族人的宗正是乃的煉修,年三十四行修子老“
”。知便質對,人噴口是不是,辯狡著急需無你“
……思意的讓退有沒也但,重不氣語的炎敖








